但那挝靓花渣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见龙海萍这么配合,不由起了疑心,略一沉吟,夺过书来又递给郑老头:“你再给我念一遍,逐个字念……”
龙海萍心里一惊,脊背一下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郑老头念得跟自己不一样,那后果真是不可想象。结果,郑老头不慌不忙接过书,一个字一个字念了一遍,虽然口音重,吐字不清,但仔细听了,居然跟龙海萍的一字不差。挝靓花渣这才相信,开始依法练习。
龙海萍大大松了口气,感激万分地望了一眼郑老头,没想到老人家居然过目不忘,心底不由对他肃然起敬。
挝靓花渣除了中午吃饭、给龙海萍煎药把脉以外,一直在练功。
龙海萍一直处在一种矛盾心理里面,既不希望她练成神功,却又担心害她走火入魔。为了克制自己心底的不安,她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九阴真经内功心法的修习上,竟然收到不错的效果,看来修炼内功还可以提高一个人的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无怪乎古人都讲修身养性。
吃过晚饭,龙海萍早早躺下,心里却充满了期待,不晓得云治平有没有把信息传出去?贺宗平和杨紫琼他们又会作何反应呢?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后半夜,龙海萍睡不着,又暗自练了几遍九阴真经,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一片寂静无声。龙海萍心想难道云治平没有传出消息?还是在传消息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
正忐忑不安间,忽听洞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龙海萍偷偷侧身一看,看到挝靓花渣霍地坐起了身。
洞口一阵悉悉索索后,静止了一会,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有人鬼哭狼嚎道:“有毒!有毒!我中毒了!”声音凄厉恐怖,在寂静的旷野里,让人听了更加毛骨悚然。
随即,一个女人的声音又慌张的喊了起来:“生哥!生哥!你怎地了?”龙海萍觉得这个声音听上去似曾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那个叫胡小玉的。
看来,是贺宗平的人到了。
洞口正乱成一团,忽听一个声音冷冷道:“慌什么!点火折子!”声音透着一股威慑力,压倒了所有人的声音。
紧接着火苗闪了几闪,两个火把点亮了。
借着火光,龙海萍看清了是贺宗平带着四个蒙古大汉,还有四个汉人站在他身后。洞口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四肢蜷成一团,浑身发抖,双手从指间开始变黑溃烂,直痛得惨叫连天。胡小玉蹲在他身边,急得脸色苍白,却不敢碰他的身体。
火把一亮,胡小玉看清了洞口的白网,也看到了挝靓花渣幸灾乐祸的冷笑,直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即将她碎尸万段!她猛地起身,大叫一声:“妖女!”挥剑向白网砍去。出乎意料的是,剑砍上去,立刻被弹了回来。胡小玉不敢置信,一阵疯狂地乱砍,白网依然毫发未损。
挝靓花渣好整以暇地拍打拍打衣服,不紧不慢地说:“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网是用苗寨金刚蚕的蚕丝织成,水火不惧,刀枪不入。你砍到手残,也砍不断的。”
一个蒙古大汗伸出火把试了下,那白网果然烧不断。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找不出破网而入的办法。
地上男子的惨叫声已经慢慢低弱下去,只听他颤声□道:“玉妹救我……我,我要不行了……”
胡小玉已经完全乱了分寸,眼见攻不进去,心急如焚;脚底下情人的痛苦□,更是催心裂肺。她脸色一阵青白,忽然一咬牙,扔掉宝剑,扑通跪了下去:“姑奶奶开恩!求你将解药赐给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