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的这两招,都是与传统的中原武功大相径庭,出招和应招都是大辟蹊径。两人都觉不可思议,同时瞪着对方大声问出自己的疑惑。
只听印度人用不甚标准的汉语惊讶问道:“你这是什么武功?!”
龙海萍也是同时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练得是瑜伽?!”
那印度人听她喊出瑜伽两字,更是惊讶:“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龙海萍已经无法描述自己的感受,六百年后,瑜伽是人们健身房里的一项普通的健身运动。实在难以想象,那些被爱美的人们用来塑造形体的一项运动,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搏击功效!
龙海萍心中佩服不已,她仍是现代文明的思维习惯,一时忘了敌友的成见,恭恭敬敬抱了个拳,真心实意地说道:“先生的瑜伽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那印度人见她态度诚恳,颇为意外,迟疑了一下,揭下盖住头脸的长布,原来是一名四十左右的印度僧人。只见他双手合十,回了一礼,道:“贫僧鸠摩罗,敢问施主大名?”
龙海萍正要回答,就听陆仲谦高声喊道:“大师休要与她多言,快擒了她回去复命!”
梅吟雪趁他开口,唰唰一剑将他逼退,急道:“龙姑娘,你还不快走!”她想要抢到龙海萍身边,却又被陆仲谦斜刺里一剑,封住了去路。陆仲谦边挥剑边说道:“梅姑娘,你剑术高明,在下甘拜下风。但你的两位同伴可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请束手就擒吧!”
他口中说自己甘拜下风,实是看在龙破天的面上,对梅吟雪的谦虚之辞。梅吟雪虽能与他暂时杀个平手,但想要脱身,却并非易事,更别提□救人;至于李妙嫦,则情况更糟,她虽招数精妙,但毕竟耐力不足,已经渐处下风,几次险被蒙古大汗的刀锋割到。
鸠摩罗听了陆仲谦的话,迟疑一下,对龙海萍劝道:“这位施主,陆施主的话说得有理,你们既有一处短板,败局早定,何须再做无谓牺牲?”
龙海萍从前从未碰到过这种被动状况,心中也对斗下去的结果有些忐忑。她心中权衡了一下,点头说道:“好,我跟你们回去,但请大师放了她们两个,可以吗?”
鸠摩罗面露欣慰,点头施了一礼:“施主有这等舍身为人的侠义之心,正合我佛慈悲之道。”转头又对陆仲谦说道:“陆施主,这位施主答应随我们回去,那我们放那两位女施主走吧。”
陆仲谦见他偏向龙海萍,心中不悦,冷着脸沉声道:“这位梅姑娘是大帅的未婚妻,大帅只怕见梅姑娘的心比见那姓龙的更甚!你怎能违背大帅的心思?”鸠摩罗皱眉道:“可是大帅说……”陆仲谦一下打断他的话,大声喝问道:“鸠摩罗,是你了解大帅多些还是我了解大帅多?!”鸠摩罗闻言一阵踌躇,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