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熙这才从失落的情绪里回过神来,眼泪模糊了视线,拉着赵青云的胳膊哽咽道:“爹爹,我刚才看见大哥身边的人回来了,这封信是大哥派人送回来的,每年亦是如此对吗?”
赵青云见状,轻轻的点了点头。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女儿跟儿子闹不愉快,赵青云比谁都着急。
只是赵锦鸿是男孩子,不像女儿家这般脆弱,如此便只好委屈了儿子。
“鸿儿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大哥,无论你做了什么,他始终都是你的大哥,你的生辰他怎么会忘记呢。除了爹爹,就数鸿儿最心疼你了。”
想当初,他们也是令人称羡的一家人。
然而这一切转瞬即逝,就在白静兰病逝的那一年,自己一向懂事乖巧的女儿突然转变了性子。
对自己这个父亲越来越反感,对赵锦鸿也是愈发的厌恶,父女之情兄妹之情,一夜之间降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赵锦鸿才特意叮嘱丁山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需要悄悄的将东西放进锦绣苑即可。
“熙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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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小姐气得牙痒痒。
生辰宴开始的时候,众人都在席面上把酒言欢,全然没有在宫宴上的拘束,之前的那些闹剧也都慢慢淡忘。
“感谢诸位光临寒舍,参加小女的生辰宴,这杯酒敬诸位!”赵青云端坐在主位,拿起眼前的酒盏笑着说道。
一番客套后,下面的宾客席间传来一阵刺耳的附和声。
“难得定国公府有如此盛事,赵大小姐早就过了及笄之年了,也不知未来的夫婿是何家世,让大家长长眼呗。”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是不怀好意。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循着声音看向墨怀柔,只见她用手指撩拨着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不屑的冷嘲热讽。
这个年代的女子,及笄之年便会有男方托媒人上门提亲,赵锦熙及笄都过了两年了,至今都还没有许人家,的确是一件怪事。
席间的那些人瞬间八卦了起来,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赵锦熙眼光过于挑剔,照这个挑剔法下去,怕是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要知道,人家当初可是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拒绝了皇帝的赐婚,那可是皇帝的儿子!
皇子都瞧不上眼,那还有谁入得了人家的法眼,到时候只得孤独终老了。
赵锦熙就当没听见似的,只顾着自己眼前的美食。
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墨怀柔丢出那些话,不就是想看自己发狂的样子嘛,赵锦熙还偏偏就不如人家的意,让她自个儿唱独角戏吧!
墨怀柔见赵锦熙不为所动,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吃东西,心里越发的恼了。
“呵,我倒是忘了之前宫宴上的那一茬儿了,我四皇兄对赵大小姐那可是一往情深啊,赵大小姐当着众人的面就拒婚了。皇子都瞧不上,还能瞧得上谁呀?”
墨怀柔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她就是想在赵锦熙的生辰宴上添堵。
“七公主一直在那儿出言伤人,熙儿姐姐念您是贵客,不忍当面驳了您的面子,不过这可不是你出口伤人的理由吧?熙儿姐姐的婚嫁之事,自有我姑父做主,七公主何必这般心急?”
白采茵见墨怀柔如此嚣张跋扈,猛地将手中的酒盏落在桌上,看向她冷冷道。
墨怀柔冷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我当白家小姐为何这般牙尖嘴利,原来是得了赵大小姐的真传呀。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的三寸烂舌。
白小姐还是莫要跟在赵大小姐身后,你没瞧见她现在还没嫁出去嘛,难不成你想跟她一样,今后与青灯古佛作伴?”
赵锦熙听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墨怀柔真是越来越跋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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