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担心给赵锦熙惹麻烦,她真想冲上去撕烂这张嘴。
“哎呀,她们这是做甚呀,都是嫁入皇家的人,何况你们本来就沾亲带故的,白大小姐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女宾席位的一位妇人笑着说道,紧接着就是议论纷纷。
“也不算是沾亲带故吧,白家小姐和赵大小姐才是表姊妹,与那赵二小姐有何相干,就算她现在是四皇子的侧室,名义上是皇室中人,那也越不过她们去呀。”
“这么说来,白大小姐是恃宠而骄了?仗着自己的出身好,又是六皇子未来的正室,就欺负一个毫无根基的人?”
……
听到这些人如此偏向赵沁儿,白采茵气得直跳脚,只恨她没有赵沁儿那种不要脸的本事,否则她也想当着众人的面哭上一哭,不就是比谁的眼泪多,就谁可怜吗。……
听到这些人如此偏向赵沁儿,白采茵气得直跳脚,只恨她没有赵沁儿那种不要脸的本事,否则她也想当着众人的面哭上一哭,不就是比谁的眼泪多,就谁可怜吗。
“茵儿。”就在白采茵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校场上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让她心里的烦闷一下子就少了许多。
白采茵循声望去,只见墨梓辰带着人走了过来,她觉得心里有些委屈,像个孩子似的走向墨梓辰身边站定。
墨梓辰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看向墨北辰道:“四皇兄息怒,茵儿也是关心则乱,还望四皇兄和皇嫂看在梓辰的薄面上,莫要与她计较。”
墨北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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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小姐向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知道迂回些,她常说有理走遍天下,跪天跪君跪父母,绝对不会哭哭啼啼,那样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墨梓辰看向白采茵笑着说道。
这话听着是在说白采茵如何如何,实则是在说她先沁儿玩弄心机,赵沁儿听着这些话,险些昏死过去。
她原本想以退为进让白采茵落个不好的名声,谁知道今天却碰到了对手,这墨梓辰一直不显山不显水,透明得像空气,没想到玩起手段来一点都不含糊!
“走吧,瞧你妆容都乱了!”墨北辰沉着脸,冷冷道。
赵沁儿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自然不好再继续待下去,扫了赵锦熙几人一眼,拂袖而去。
看到赵沁儿难得哑口无言,愤然离去的样子,白采茵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靖王殿下,皇上让咱家过来瞧瞧,这最后一场比赛是否可以进行了。”皇帝见比赛迟迟没有进展,便派了身边的刘公公过来。
墨凌云瞧着周若薇一只脚没有着地,便看向赵锦熙道:“不知周小姐的腿伤可有大碍?”
我适才给若薇姐姐瞧过了,她的脚扭伤了,我已经为她正了位,眼下怕是不能参加这最后一场比赛了。”赵锦熙有些遗憾道。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有些自责的,若非周若微为自己出头,赵沁儿也不会使出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多少还是受了自己的连累。
“既然周家小姐负伤了,那便好生歇息,原本这就是儿郎们的较量,周家小姐不必在意。”刘公公宽慰道。
若是最后一场技不如人,她周若微倒也心服口服,这都没有上去比试,就让她放弃,周若薇如此好强的性子哪里肯。
虽说这次皇家春苑比赛是专场为儿郎们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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