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姜邈拒绝了他们去第二场的提议,随便找了个困了,想回家睡觉的借口。
提前回了民宿。
刚到家,她就给周屹川打了电话。通话全程开着免提,两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周屹川利用最后这点时间工作,姜邈洗完澡后,又是护肤又是全身护理。
她脱掉衣服对着镜子涂抹身体乳,松软的长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
她脱掉衣服对着镜子涂抹身体乳,松软的长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
开了免提的手机听筒,不时有男人沉稳的声音传出。
他大约是在询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严厉而公事公办。
姜邈光是听着都大气不敢喘一下,自动带入到社畜的角色当中去。
她知道,周屹川现在是在家,工作应该也是由网络远程展开。
她沉吟片刻,那种同为社畜的同理心让她没办法视而不见。
想想自己在剧组被导演凶的那段日子,她就觉得悲剧在不断重演。
对方工作上出现了问题,周屹川问起时,对方也是一问三不知,全程支支吾吾,说的话也是不知所云。
周屹川向来公事公办,语气严肃冷淡,对方因此也更加恐惧,声音甚至还隐约带了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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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竹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姜邈也不知道事态这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她明明只是为了故意逗逗他。
结果就假戏真做。
她躺在床上,很久之后才停下。
“累了。”她有气无力地趴着,手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竖放在尾侧。
她没力气回头,更加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
毕竟以这人的性格,很有可能早已移开了视线,或者是将手机移开。
“要是你在就好了,不用我自己动手,还能抱着我去洗澡。”她轻轻哼了两声。
直到手机里传出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她才确定,他非但没有挪开视线,反而看完了全程。
“先去洗澡,床单要换吗?应该有打扫卫生的阿姨吧。”
姜邈低头看了眼,她提前垫了东西,不用换。
而且。
“你以为是在家吗,还有打扫卫生的阿姨。这里的环境比你想的要艰苦,剧方抠得要死,住宿环境也很差。其他演员都自己租了房子,搬出去了。”
他声音平缓,但气息微微有些不稳。
“嗯?怎么不去那边住,我留了你的信息,直接过去就行。”
姜邈哼哼唧唧了半天就是不肯动弹:“我不想一个人去,等你来了再说。”
“好。”
姜邈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她将手机拿过来,镜头并没有直接对着他的脸,而是随意地倾斜,正好能看见他一丝不苟的领带和衬衫,以及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
气质一如既往的清冷禁欲。
可镜头莫名其妙有些晃动。
她沉吟几秒:“你在……做什么?”
他没回答。
气音低沉:“姜邈,说会话,随便什么都行。”
“啊?”姜邈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毕竟这种事情,不像是他会做得出来的。
严肃雅正,从小就那么古板不懂变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对他而言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姜邈一直觉得,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是被他外公带大的。
那个老人家,姜邈见过几次,大约是因为从政的缘故,他整个人有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
哪怕待人和善,可那种气场就是让人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尊崇。
周屹川在他外公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久了,整日浸润在君子慎独的道理之中。
老古板养出了一个小古板。
“你明天过来需要我去接你吗,我跟你说,这边的路很好不走,我当时差点吐了。不过你不晕车,应该没什么事,反正你到时候最好带几个橘子在手里。我还是听住在山里的本地人讲的,橘子皮的味道可以缓解反胃。我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也不至于白白难受那么久。我宁愿爬山上来,都不想再坐一次了。”她喋喋不休的絮叨,“对了,你过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薄衣服,这边好像快升温了。还有阿姨做的水果罐头也带一点。我再想想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待会直接发到你手机里。”
“好。”
周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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