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川伸手拉着她:“我看了你的通告单,下午五点才开工。姜邈,我们还有时间。”
姜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则稍微用力,将她拉回沙发重新坐下:“用不了你很长时间。”
姜邈忐忑不安地坐着,手指拼命抠着指甲。这是她一贯以来的习惯。紧张或者害怕就会有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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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竹就更多了:“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怎么擦都擦不完,他索性便不再擦,而是等她哭完。
“我只是想把事情和你说开,我不希望因为这种小事情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姜邈问他:“你觉得是小事情吗?”
他摇头:“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认为是小事。但你好像并没有太将它放在心上。”
“没有的。”她急于解释,她想让他知道究竟有多在乎他。
她不清楚他在感情上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的来源。
所以这个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他希望能趁这个机会好好和她聊一聊。他不指望爱的天平能够保持平衡,但最起码,不要一直让他在下面。
他希望她的那边,也能稍微多出一些重量。
他想要姜邈对他的爱,分量能够重一些。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有安全感呢?”姜邈突然觉得,自己真该死。
她毫无心理负担的享受着周屹川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爱。
仗着他的纵容为所欲为。
却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她一次一次的让他为自己打破底线,并以此为乐。
“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不会勉强你。周屹川,我不会做出让你难过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她心疼地抱住他。
他没有推开她。他贪婪迷恋着她的拥抱。
他低下头,靠在她的肩上:“我没有不喜欢,姜邈,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他一夜没睡,从凌晨到现在,他想了很多。
担心她对自己的喜欢戛然而止,担心她对他没了兴趣,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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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竹国,也是因为周屹川。
“周屹川没少害他。”
“知道为什么贺政南这半年总是被霸凌吗,就是因为周屹川。”
“他有权有势,贺政南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他还拿他妈妈的病威胁他。”
姜邈去找了周屹川,他在学校的时间很少。那个时候恰好也不在。
她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
他过了很久才回:——刚到家。有什么事吗?
——有事。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他回得很快:——好。
姜邈把见面地址发给他,就在学校附近。
按理说,周屹川家离这边有点远,可他却比姜邈到的还早。
他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午飞机刚落地,估计到家没多久。接到她的电话立刻就过来了。
姜邈心里带着怒气,所以没有注意到他一贯清冷平和的眉目处,罕见带了些羞意。
他似乎也有话要和她说,手中那个精致的礼盒被他小心翼翼的拿着。
可所有的话都被那一巴掌堵在了喉咙口。……
可所有的话都被那一巴掌堵在了喉咙口。
其实对周屹川来说,她的力道并不大,那一巴掌甚至只让他微微偏头。
可他还是愣在了那里。他像是被打懵了,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连空气,好像都凝固。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他的眼神也从含情的内敛,逐渐变得空洞,无神。像一滩死寂的水。
姜邈其实在给他那一巴掌之后就开始后悔,明明可以好好说的,为什么要动手。
她想和他道歉,最起码说明打他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
可她张开嘴,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最后还是周屹川先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
“是因为贺政南吗?”他问她,仿佛一眼就看穿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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