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神情几分无奈:“这次又考了倒数,被家里人罚了。”
阿姨捂嘴轻笑:“她哪天不被罚才是意外。”
姜邈虽说不常过来,但前前后后也来过不少次。
家里的阿姨和她熟悉起来,见面了总会开她几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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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竹怀揣着一种侥幸心理,她在包间看到了他。
相比她,他的穿着更加正式,眉宇间早就有了成年男性的稳重坚韧。
席上他与长辈敬酒,态度恭敬卑谦。
真论起阶层,姜邈的爸爸在今天这场饭桌上属于求人办事的那一类。
甚至于,如若不是那个口头上的婚约,他甚至都没办法出现在这里。
他喝高兴了,有点上头,脸很红。
端起酒杯起身,说要敬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一杯。
姜邈低着头,眉头却皱的更深。
父亲的这番话令她无地自容。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一道温和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追随着他。
“应该是我敬您。”少年从容不迫的声音响起,在这个满是酒气的包间,显得格格不入。
姜邈正好抬眸,看见他与她爸碰杯的时候,酒杯明显放在低于她爸一截的位置。
她虽然不喝酒,但也懂得酒桌文化。
这是一种尊重和自谦。
那顿饭吃的并不安静,爸爸看出了姜邈心不在焉,让她先回去。
“有司机伯伯的电话吧,让他先送你回去。”
姜邈摇摇头,见他醉到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不用司机伯伯送,你少喝点。”
爸爸笑容欣慰:“女儿长大了,还管上爸爸了。”
她抿唇嘟囔,心里有气:“我才懒得管你,明明高血压还喝这么多,自己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爸爸摸摸她的头,笑着和周围人炫耀:“我女儿随了她妈妈,嘴上别扭,其实心里心疼爸爸。”
那些长辈的眼神无一不带着慈爱。
姜邈起身,一一和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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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竹邈喊他的名字。
──周屹川。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习惯,也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发现。
她喊他的名字时,会有点轻微的鼻音。
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她停下,他也停下。
安静的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以往别说紧张,甚至连情绪波动都很少有。
可是此刻,他好像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她将话全部说完。
贺政南的妹妹生病了,可是没有床位,她希望周屹川能帮帮忙。
──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
第一次听到她夸自己,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周屹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觉得心底有一颗卑劣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嗯。”
过了很久,他最终还是点头。
那场雨,越下越大了。
床位很快就安排好了,手术也约好了时间。
他妹妹的命,可以说是周屹川救回来的。
就连医生都说,如果再晚点,手术结果如何就很难说了。
贺政南单独找了个时间去和周屹川道谢,后者面无表情。
他长了一双很有威慑力的眼睛,这继承了他那个不怒自威的父亲。
平日里流露出的淡漠已经算是最和善的情绪。
当下,毫不遮掩。
睥睨和倨傲,还有对他的厌恶。
“不用和我道谢,以后离姜邈远一点。”
这是他给他的提醒。
也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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