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追求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周庭樾。”
沈弦月转过身,直接说出了石爷爷的后半句话。
“欸没错,这当年的事在不能忘了是吧,忘本这可不好。”
石爷爷捋着胡子,一边用赞叹的语气,一边有些紧张地打量者沈弦月的反应。
这小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倔,认准的事不好改变。
“嗯。”
沈弦月嗯了一声,看向石爷爷问道:“那石爷爷为什么不直接让哥哥告诉我这件事,直接告诉我你的担忧,而是用这种类似于欺骗的手段,让我回来。”
“这……”石爷爷难得心虚地用手摸了摸鼻子:“这,这不是怕你不回来吗?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你觉得我会高兴?”
石爷爷听着这话刚想倚老卖老先将这事糊弄过去,等着以后地时候再详细解释,沈泽禹恰好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泽禹啊,你来的正好,快快快,快过来,爷爷正好有事要和你说呢。”
沈泽禹:……妹妹看起来不善啊,怎么,这么大会子石爷爷还没处理好吗?
“快来啊,愣着干嘛呢?”
瞧着沈泽禹没有一丝一毫动弹的打算,石爷爷忙又卖力地朝他招了招手,就差过去亲自拉他了。
沈弦月抬眼看向慢慢悠悠,一万个不情愿走过来的沈泽禹,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你也知道?”
沈弦月对感情的要求是比较高的,最忌讳的就是身边人的谎言。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以后不来往,可身边人不一样!
“呃妹妹啊,兄长只是个棋子,父亲也是这意思……”
瞧见沈弦月的目光,沈泽禹立刻想起来小时候的糗事,他就撒了那么一个小小地慌,差点就被沈弦月给弄死!
十二月啊,那么冷的时间!
这小丫头也不怕冻死他,剥了他的外套,一脚就给他踹池子了去了,那个冷啊,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想想当时的场景他就后怕,沈弦月要是再晚一会儿把他捞上来,冰都要再结好了!
那群下人也都是个怂了,那么几个人,愣是没一个敢下来就他的!
当然,他也怂,冻得牙齿打颤都不敢上去……
“父亲?”
沈弦月皱了下眉,这是全员作案啊。
“行吧,坐。这事我也有责任,让你给你们传的话有些笼统。”
“坐啊,愣着干嘛?”
沈弦月率先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招了招手。
沈泽禹:这次这么好说话?我要不溜吧,毕竟石爷爷年纪大了,不会怎么着,他可不行,这人对她下起来手可一点都不心软。
“妹妹,哥这边还有点事,哥就……”
“坐!”
“得嘞。”
“父亲呢?”
沈泽禹低着头,,手指摩擦着茶杯,小心地抬起头,正好和沈弦月兑上了目光,瞬间低下头,有些心虚地指了指柱子后面。
于此同时,一个中年男子脸色灿灿地挪了出来。
“月儿这性子,真的是越长越像你母亲。”
话音落下,四周突然只剩下了风声。
鬼谷夫人并不是正常死亡,准确的说该一尸两命,只是沈弦月命大,凑巧活了下来。
但因意外早产的孩子体质都会比较弱,可以说,沈弦月但是生在了别的家庭,哪怕是皇宫都躲不过夭折的命运。
年幼的沈泽禹是很可怜他这个妹妹的,母亲好歹陪了他几年,可妹妹却没有见过母亲一眼。
“怎么了?坐啊。”
沈弦月出声打破了寂静的空气,眼神平静,看不出悲喜。
自她出生以来,鬼谷的任何人对她都很好,唯一不好的是她好像没有母亲。所有人都很忌讳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可她还是知道了因果。
有些悲伤,亦有些荒唐,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可事实却只是因为一个官家小姐的无理取闹。
不过无所谓了,毕竟那位任性的小姐到现在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抽回思绪,沈弦月看着面前的众人问道:“如果周庭樾放弃皇子的身份呢?如果他离开了朝廷,不再和朝廷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了,会怎么样?”
听到这话,几人面面相觑,这话他们听过,可问题是不信啊,那人真能舍弃?
“不用看我,你们就说如果他做到了你们会如何?”
“这……若那小子真的能做到,老头子我没什么意见。”
听着石爷爷的话,其余两个人也缓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