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喃喃自语着,下一秒时秋生快速折返了回来。
“怎么了?”
时秋生一边问着,一边上前查看顾呈。
“没事,可能是他无意识踢了箱子。”
“无意识?”时秋生上前,明显不相信:“穷乡僻壤来得货色花花心思可多的很,说不定是他刚刚听到谢昀琰谈到顾久,便想着闹出点动静吸引谢昀琰注意也说不定呢?”边说着时秋生边用里甩了顾呈两个巴掌,这下顾呈是真的醒了过来。
“装不下去了?”
时秋生冷笑着合上箱子,拜托知县一定要看好人,随后回去应付了谢昀琰。
另一边顾久已经顺着通道爬了上来,摸着头顶上的木板用力推了推,却发现纹丝未动。
箱子里,被时秋生扇醒的顾呈感受到了箱子下面传来的推力,试探着用脚砸了几下身下的木板。顾久听到动静,连忙让耳朵距木板更近了些。
画舫内,知县听到动静再次打开了箱子。
“本官奉劝你最好老实点,这里没人,你就算弄出天大的响声也不会有人注意道!”
顾呈被堵住嘴,层层棉布压住他的舌头让他发不出声音,但看着知县的嘴脸,却唱反调般用力砸了一下身下的木板。这个行为带来的结果,除了那个清脆的巴掌声,还有一下极为明显的由木板下传来的推力。
有人还救他了。
在弑渊的帮助下,沈弦月凭借鬼谷的力量,近乎轻而易举地就制服了顾清泽。
“少谷主,最多三日,百姓都可以得到救治。”
“嗯,回上京。”
此刻上京城内已经混乱不堪,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
贪污的证据一个个被爆了出来,萧于两家近乎完蛋。
各大家族人人自危又另谋出路,可偏偏这时,宫里却没了皇帝的一点声音。
就在众人猜测时,林贵妃占了出来,宣读了一道封太子为下一任君王的遗昭。
一时间人们不知道是炸还是真有此事,但奈何不了,他们想扶自己效忠的皇子为君王的事实。
顾清泽确实有实力,可那又如何?毕竟他人现在不在宫里啊!
远在齐城,等他收到消息,再赶回来,可不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二皇子带兵率先发起了宫变,一些势力则想等二皇子被消耗的差不多时再出手。
就那么经过三天的腥风血雨,二皇子最终还是胜了,杀了林贵妃,拿到了圣旨,并进行了纂改,毕竟没有人想背上乱臣贼子的名声。
可好巧不巧的是,周庭樾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
周庭樾按兵不动,却也不拜见新皇,其他人猜不透周庭樾到底要干什么。
忽然间人们想起了那个不知道病没病死的顾墨竹,一时间有了猜晓,开始在暗处动手脚。
以好让自己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活下去。
沈弦月再次回到上京城的时候,上京一片“祥和”,买卖与叫和声此起彼伏的想起。
在皇宫门口,她见到了周庭樾,两相一望,不必言会,答案已在心中。
其实在周庭樾走后,沈弦月还是不大相信他会这么糊涂,反复研究了那枚令牌,最终发现在那上面用特殊的药水写过字。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布局。
另一边,正在逃跑的“鬼三刀”被沈泽禹抓了个正着。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几十号人,“鬼三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鬼谷的人。”
“那女子真是沈弦月!”
“鬼三刀”眼露震惊,随机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可惜啊!就差了那么一点!可惜,着实可惜!”
“不然,老夫终归会借朝廷的兵马踏破鬼谷!”
“呵。”沈泽禹低笑了一声:“可惜了,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上,不留活口。”
“是!”
在对原先家族的打压整治,以及培养提拔新家族的时候,顾墨竹登基的日子也已经快要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庭樾欺负的太久,这段时间,沈弦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难言于表的洗约吗,反而总有一抹化不看的悲哀。
“怎么?不喜欢当皇帝?”
“到也不是。”顾墨竹摇了摇头:“只是师父要走了,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
“真的?”
“那是自然,到时候鬼谷的刑法任你挑。”
顾墨竹:……他就知道,师娘和师父是一个德行。要是师父不说弄不好抽他的皮,他也不会这么担心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