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刚刚知晓,昨儿郡主带孟姑娘出去,她还以为二人是一同游玩去了,却不料竟是将孟姑娘一番折腾。
郡主这般,应该是在报昨天早上,孟姑娘故献殷勤,还话里话外排斥挤兑她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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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原来郡主是在乎她的,她险些就要以为,郡主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了。
“本郡主再怎么喜新厌旧,也是喜欢你多一些的。”
她擦好了身子,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裳。
杨凌雪又被看穿了心思,抿着唇说:“郡主是会读心吗,凌雪心中所想,你都能知晓?”
“读心?”白婳摇了摇头:“你难道没听说过,只要心意相通之人,有时候往往一个眼神和表情,就能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你说,你的心在本郡主面前,能否藏得住?”她捻起杨凌雪的一缕发丝轻嗅:“很香,是你兄长送的吧。”
她脸红了个彻底,轻轻点头:“嗯,兄长说这是桂花油,用来篦发最好不过了。”
“杨显对你,倒是极好。”她目光深沉。
杨凌雪也没听出什么,只说:“兄长从小就对我很好,有什么好的,都会尽数留给我。”
“是吗?”白婳嘴角笑意加深。
“那你以后找夫君,会找像你兄长那样的人吗?”
杨凌雪陡然一惊,连忙道:“郡主,这话可说不得,且凌雪现在并没有要成婚的念头。”
“高门女子的婚姻,素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否则太子也不会找上你,对吧。”
“郡主都知道?”
“太子对你势在必得,原因有三,一是你杨家富可敌国,财力雄厚,又是他的母族,二是你命格奇特,对他有大用,这三嘛……”
“三是什么?”杨凌雪紧张地拧紧了手帕。……
“三是什么?”杨凌雪紧张地拧紧了手帕。
她知道太子对自己有所图,也只是其中的第一个原因而已。
命格是什么,她根本不懂。
“至于这其三,你以后会懂的,现在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凌雪知道了,凌雪是太傅的眼,必然不会遂了太子的意。”她以为白婳这是在警告自己,毕竟朝堂上的权力之争向来针锋相对,人人都虚与委蛇。
“你不是谁的眼,你只是你自己,你是杨凌雪。”
白婳起身看着她,目光是那样的温和而坚定,似乎是在向她传达一个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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