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傅莫不是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孤乃大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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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国君,而你……不过是孤的臣子!”
什么?!
刹那间,他宛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透心凉。
眸子里的炽热也消退了下去,他朝白婳缓缓跪下,朝她行君王之礼。
“臣萧君策,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冷下去的语气,就如同一把刀子一样插在他的心口。
“什么情况?!”
楚珏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睛,这两人刚见面,不应该****天崩地裂吗?
怎么忽然间就变了?
还是林承文看得透彻,摸着自己的下巴琢磨了半天说:“陛下心高气傲,别看她是女子,但她可不会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更容不下一丝一毫的欺骗。”
楚珏恍然大悟:“所以他俩这是没戏了?”
“有没有戏那都没你的戏!”林承文翻了个白眼,这话还说得太早。
不过陛下的性子古怪,她心里想的什么,别人很难知道。
她冷眼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迟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你骗孤多久了?”她问。
“臣不曾欺骗过陛下分毫。”
“你说谎!”
白婳愤怒地将他踹翻在地上,眼眶微红。
他爬起来,在地上依旧跪得端正笔直。
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上衣剥落,露出身上那一条条狰狞可怕的伤痕。
他说:“臣遭遇敌军埋伏,身中数刀,每一刀都直逼要害,又坠落山崖,得村民相救,今日才有机会见你一面。”……
他说:“臣遭遇敌军埋伏,身中数刀,每一刀都直逼要害,又坠落山崖,得村民相救,今日才有机会见你一面。”
也许他的话可以作假,但身上留下来的疤痕却骗不了人。
“那你觉得,是孤错了?”她问。
萧君策摇了摇头:“陛下永远都是对的,臣的心也永远在陛下身上。”
他知道白婳心里的愤怒,所谓爱之切,痛之深便是如此。
“那你为何不来见我?”
萧君策沉默了下去。
“说!”
他依旧一言不发。
白婳冷笑:“萧君策,你很好,如今是连孤的话也不回答了,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连铁达尔都毁在了你的手中,那不如就趁着这个好日子,孤封你为王,此后你也不必做一个屈居人下的太傅大人了。”
他咬着牙,脸色铁青,半晌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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