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穆王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的人,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表情来。
随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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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伸手在她脸上摸了起来,似不过瘾般,火急火燎地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不消多时,屋子里就传来一阵令人反胃的喘息声,东篱拧起了眉头,回头望着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喝果茶的白婳。
恶心地说道:“没想到这北穆王竟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人,虽说那床上是个傀儡,可却是陛下的模样,看着真是令人憋屈。”
白婳拿着偷来的果茶,笑着道:“急什么,他心术不正,那傀儡多吸收他阳气,要不了几日,北穆王的身子也就垮了。”
“话虽如此,哎……”
东篱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要一想到北穆王对着陛下那张脸做那种恶心的事情,她就想吐。
“东篱,你不妨再自己往里头去看看。”
东篱抻长了脖子往里头看,随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只见那北穆王面色潮红,对着床上的被褥一顿疯狂输出。
“陛下,这……”
白婳撇撇嘴:“我可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那陛下明知这果酒有问题,为何还喝?”
“这种东西要是能对我有用的话,就奇了怪了。”
东篱忽然想起来商云,连忙说道:“那商公子是不是也未能幸免?”
“我都让他少喝了,他自己贪嘴,与我何干?”
东篱:“……”
陛下您还真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
放佛这些事情陛下都早有预料,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又怎知她活了数百年,关于人心那一套,早就揣摩得炉火纯青了。……
放佛这些事情陛下都早有预料,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又怎知她活了数百年,关于人心那一套,早就揣摩得炉火纯青了。
“东篱,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北幽便火急火燎地赶来了,然而当她听见屋子里动静时,整张小脸儿都白了。
她暗自咬牙,伸手正欲推开门进去时,一双手飞快地将她拉入黑暗之中,那人捂住她的嘴巴,对上她那双惊恐慌乱的眸子。
白婳一阵失笑,道:“郡主可是特意来解救在下的?”
她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在屋子里被折磨折腾的人,竟然就在她面前。
“你……”
“嘘,这暗处藏了许多人,郡主要是暴露了,只怕是又要被大王责罚了。”
北幽瞳孔一缩,他怎么会知道的?
“在下号称上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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