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慈虽未经人事,却也被心魔这般玩弄过,自然知道这声音该是何等诱人撩拨。
至于周易安,他身上伤势痊愈,这阵子在北穆也不曾闲着,想着做一番成绩出来给白婳瞧,今儿是特意来邀功的,却不曾想听到这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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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刹那间面色惨白扭曲,双拳紧握,气血上涌,两眼发黑,脚步虚浮,就差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归西了。
想着那原本属于自己的妻子,如今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就是一阵胸口钝痛不能自已。
他不敢闯进去,更不敢对白婳说什么,最后却望向了净慈。
冷笑嘲讽道:“原来护国法师身为僧人,也有此等癖好,不知若是破了色戒,法师还能依旧否?”
他满腔怨恨和嫉妒都发泄到了净慈身上。
净慈面不改色,即便是听见了,表情也是那般平静。
他道:“人之七情六欲,自古有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周将军何必这般气急败坏?”
“一念贪心起,百万障门开,周将军,一切还请从自身寻找缘由吧。”
净慈别有深意地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只要不听不想,内心便不会生妒忌之情,减少对自我的执着,就不会放不下,更不会去计较。
劝说别人放下业障,可自己却未必能够放下。
净慈不远千里从东洲赶来北穆,不知缘由,大抵是想过来见她一面,又听说她在此处的所作所为,想着一个女子,何以又如此大的本事。
可当真正到了的时候,未免还是心生激荡。
“法师便就在此处歇下吧,先前陛下说北穆王府有妖人,想着法师若在的话,定能找到,可惜让那妖人跑了。”……
“法师便就在此处歇下吧,先前陛下说北穆王府有妖人,想着法师若在的话,定能找到,可惜让那妖人跑了。”
副使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传说中的法师,果然如他们所说的那般,仙人之姿,冰清玉洁,不染尘埃不入世俗,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呢。
“副使能否说说,陛下这段时间在北穆所发生的事情?”
他站在院子里,外头都是用黄沙砌起来的墙,绿植更是稀少。
故而风一吹的时候,他那雪白的僧袍上便裹挟着黄沙。
提到白婳,副使眼里总是充满了敬畏和佩服,他说:“陛下虽是女子,却又与寻常女子不同,在外人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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