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文无奈摇头:“你倒是懂得挺多。”
“若是懂的不多,如何伺候人?”
她自小就为奴为婢,伺候人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况且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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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候陛下,是她心甘情愿的。
“伺候人可是个苦差事,你难道想要一辈子伺候人?”
“有何不可吗?奴婢生下来就是奴籍,本就身份卑微,地位低下,这些年也就只有陛下一如既往地待奴婢,自是心甘情愿伺候的。”
在她看来,伺候陛下并不是什么苦差事,而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好吧,但本世子还是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林承文笑着揉了揉她的脸。
唔,手感真好!
肉呼呼的,终于挼到了!
陛下将她这个小婢女养得正好,白白胖胖肉呼呼的,看来是一点儿都没亏着她。
“林世子放心,奴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也一定会好好的。”
东篱心头一暖,虽说林世子以前的确是个浪荡子,如今跟在陛下身边,却改变了不少,甚至变得都不像是以前的林世子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皮囊里换了个灵魂呢。
再则,她现在的心是草木做的,即便是大热的天儿,身体也依旧是冰凉的,林世子似乎知晓。
“东篱姑娘,都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开席了吗?”
下面的人高声问着,东篱赶紧回神:“可以了可以了!”
今儿个的全羊宴,请了北穆城里最漂亮的花魁来,听说那花魁生了副好嗓子,宛如天籁,小孩子们提着花灯在街道上欢快地跑着。
啪嗒!
忽然装上了人,花灯也掉在地上,被拥挤的路人不经意踩在脚下。……
忽然装上了人,花灯也掉在地上,被拥挤的路人不经意踩在脚下。
惹得孩童一阵哇哇大哭。
白婳眨了眨眼睛,无辜而又茫然地盯着身侧的男人。
仿佛在问,该怎么去哄这哭闹不止的孩童。
“莫要哭了,不过是碎了一个花灯而已,你瞧这是什么?”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把果糖来,用糯米纸包裹着,孩子接过糖,果真就不哭了,抬头看向白婳立马就呆住了。
“是大端女帝,是女帝陛下!”
孩子兴奋地大喊着,百姓们纷纷看过来,白婳嘴角一抽,压低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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