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极小声地嗯了下,男人听得真切,嘴角荡开笑意。
“真好,我的婳婳又回来了,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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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就不回去罢。”
白婳眸光一暗:“但他会降下审判,没人能逃得过天道的审判。”
“有我在,别怕。”
他怜爱地吻了吻白婳的额头,什么狗屁审判,五百年前他能有法子护着白婳,如今也照样有。
白婳并非害怕,而是现在有了软肋和弱点,心中自然会多了些较量,以前做事总是我行我素,不计后果。
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有了团团。
“婳婳,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做梦也在想。”他抚摸着白婳的脸庞,温柔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溺死在里头。
这让她根本就分不清这两人的区别。
即便这本就是一个人,但白婳心里始终有种怪异的感觉,大概是以前在地府的时候,澹台策虽对她有求必应,但却从未说过爱她之言。
那时白婳便觉得那只是他在赎罪而已,如今细想,一切都有迹可循。
“婳婳,我以为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打到了北境,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失狂的模样,企图让你回来,可我打完了北境,你还是没有回来。”
他低低地哽咽了声,白婳忽然察觉到脖颈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在自己的肌肤上。
“我回到大端四处寻找你曾存在过的痕迹,可恨我心落千丈,除了他们送来的姬妾,即便与你有几分相似,但终究不是你。”
“婳婳。”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哽咽着说:“我心中的所念即我所想,不论我是谁,我都是你的阿策,永远不会变。”……
“婳婳。”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哽咽着说:“我心中的所念即我所想,不论我是谁,我都是你的阿策,永远不会变。”
永远。
她喜欢那个事事顺从她的阿策,那他就不是澹台策。
他不敢告诉白婳自己记忆早就恢复的事情,因为她憎恨欺骗,在她没有知晓过往真相之前,他一直都将自己隐藏得很好。
这也是白婳第一次听到他说这般多的话,似要将自己的心声都吐露给她。
他深深地看着她,那眸中似有星河,而他的星河,是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且起来,快压死我了。”
白婳别开目光,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如果她真想要反抗,凭他是根本就困不住白婳的。
“婳婳,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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