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邪笑的说着。
白婳沉默不言,只是将手放在他的头顶,层层力量递进他的识海,里面已经被邪恶侵蚀。
“以吾之名,束汝之魂,以吾血为锁,铸汝之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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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星芒在脚下荡尽,星辰山川为证,天地间灵气调动,尽数聚集在此处,白泽惊恐的看向她。
声嘶力竭的大吼:“白婳,我乃人间瑞兽,你岂敢契约于我!”
识海在拼尽全力的反抗,只要他不愿意,这契约就成不了!
“那你应当庇佑人间,而非与本殿作对,本殿要你做吾手中剑,迟早有一天,本殿要荡平他的九重天,杀光那一群虚伪的神官!”
这个世界的秩序本就是不公平的,既如此,为何这秩序不能由她来改写!
“你疯了,疯了!”
白泽大喊着,他错了,他不该来破开封印的,哪怕就这样成为一个堕神也好,总好过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剑,用来对付天道。
“莫要试图反抗,在本殿面前,反抗都是徒劳的。”
源源不断的神火注入识海中,契约在识海中渐渐刻下烙印。
唇角溢出血丝,血契终究形成,不论他如何反抗都已经阻止不了了,但凡是她白婳想做的事情,就从未有做不成的。
哪怕这血契是以她一半性命作为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她深知当一个庇佑人间的神明成为堕神的危害是什么,无非就是那棺材里的旱魃,京城上空的魑魅,游荡在漆黑深巷里的行尸走肉们。
仿佛这个人间已经在无形中变成了炼狱。
风平浪静,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风声呼啸,冰冷的雪花割过她的脸颊。……
风平浪静,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风声呼啸,冰冷的雪花割过她的脸颊。
粘稠的血液从嘴角一滴滴的渗入冰雪中,她抬手擦拭,却又溢出更多的血来。
却依旧盯着白泽,道:“今日起,你所有行为都将约束,你是第一个成为堕神的瑞兽,不管你目的如何,有本殿庇佑着的地方,你都不能涉足半分!”
白泽躺在雪地里,除了呼啸的风声,便是她的声音了。
“白泽,机会给过你了,如何把握便看你自己了。”
血契的形成十分不易,这种契约的存在,本就是有违天道,但那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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