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奋力扭动,似想要钻出来,一只手将它提起来,柳淮需好奇地看着它,问:“赤乌,殿下怎么样了?你怎么从里面飞出来了?”
它刚刚不还是人形的模样在里面伺候殿下吗?
看样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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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洲像是被人扔出来的。
“放手,你快放手!”
它现在可是神君,岂能容人这般拎着屁股!
“哦哦,好的好的!”
柳淮需手一松,赤乌便再一次栽进了雪地里,他蹲下来,关心地问:“你没事儿吧,都怪殿下平日里给你吃太多,你瞧这天上地下的鸟儿,哪只能像你这般肥的?”
它终于再次从雪坑里钻了出来,抖了抖羽毛上的雪,气愤地说:“本啾是神君,自然身强力壮,勇猛无匹,岂是那些小菜鸟能比的。”
“哦哦,这样啊。”柳淮需一脸了然,又问:“那殿下她……”
“有太傅大人在,死不了。”
“呀,太傅大人也来了?”柳淮需眼睛一亮,满脸兴奋。
“哼,我家婳婳可是三界最强武神,那点儿程度的攻击,是杀不死她的。”
要是随随便便在一个凡人体内注入堕神之力,就想以此来杀了她,那这个世界肯定就是病了。
“况且,我家婳婳要不是为了护住这全都城的百姓,也不会伤到这般程度,你们就庆幸吧,庆幸与死神擦肩而过。”
它挺起了胸膛,仿佛这是一件无比值得骄傲炫耀的事情一样。
柳淮需更是一脸钦佩震撼:“你是说,殿下在本能地保护自己时,还护了全都城的百姓?”
“不然你以为呢,周易安体内有堕神的力量,莫说是毁一城了,便是灭一国也是有可能的。”……
“不然你以为呢,周易安体内有堕神的力量,莫说是毁一城了,便是灭一国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和你这等愚笨不堪的凡人说也听不懂。”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堕神是啥玩意儿。
柳淮需一脸老成地摸了摸自己下巴那并不存在的胡子,感叹道:“殿下可真是仁心啊,危急时刻还能想着全城百姓,真当是天下人之楷模,吾辈之信仰,后生之……”
不等他之完,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散的散,走的走,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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