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
她正在收拾自己的房间,林承文双手负在身后,一身锦绣缎袍站在外面,身姿挺拔如松,发丝用头冠束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州洲一丝不苟。
“林世子,有事?”
他看了一眼东篱的发髻,问:“小公子送你的发簪怎么没戴上?”
东篱微微一笑:“太贵重了,若是弄丢了,怕是小公子要伤心,世子殿下来找奴婢,就是为了看奴婢头上的发簪?”
林承文有些尴尬,支吾了半晌才从身后拿出一块儿绣帕来打开。
里面赫然也躺着一支簪子,正是他今天看上的那种。
他说:“我那蠢笨的随从说这簪子很衬你,想来这一路你对我和小公子有诸多照拂,这簪子便……”
“世子殿下言重了,照顾小公子是奴婢的本分,奴才就应当做好奴才的本分,怎可接受主子们的馈赠?”
她从不曾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尊卑有别,进退有礼。
她又不是傻的,察觉不到林承文对她的不同,但林世子是何许人也,京城的窑子没有十家也有九家是他去过的。
哪家的花魁是他没摸过的?
这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想尝尝清粥小菜了。
“东篱,我送的和小公子送的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世子爷是要告诉奴婢,送礼也分高低贵贱吗?”
林承文微微皱眉,早知道他应该比那小崽子先送的。
“我替你簪上吧。”
东篱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笑道:“不劳烦世子爷,既然世子爷送的,奴婢便没有不收的道理,多谢世子爷。”
她收了簪子,看着林承文错愕的样子,问道:“世子爷还有事吗?”……
她收了簪子,看着林承文错愕的样子,问道:“世子爷还有事吗?”
林承文摇了摇头:“没了,我只是想问问,这簪子你可还喜欢?”
她打量了番,和团团送的不同,这玉簪上刻着一对兔子,俏皮活泼,倒也十分考验雕工技艺,实属不易。
但为何偏偏是兔子?
“自是喜欢的。”
林承文松了口气:“那便好,若你觉得那多宝簪太过于张扬显眼的话,戴着这玉簪就正好了。”
他倒也想过东篱的身份,想来她若戴了贵重的珠宝在身上,定会惹人闲话,那玉簪材质上等,却不扎眼,最适合不过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