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烬和北幽成婚也有好几年了,终于在今年年底诞下皇子,又是大雪纷飞,自是祥瑞之兆。
宫里请来的嬷嬷都是有手段的,楚珏下了命令,若是她不肯认真学,嬷嬷只管教训,无需看他情面。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州洲院子里孩子背不好那女德女戒,管事嬷嬷一脸恨铁不成钢,手中戒尺毫不留情地落在孩子娇嫩的掌心。
金枝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板子,手心儿已经通红了,却死死地咬着唇,愣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奴婢已经教了姑娘这么多天了,怎的姑娘却是一个字都不会?”
“如此看来,并非是姑娘不肯学,是姑娘脑子不好使吧!”
嬷嬷从未教过这么顽固执拗的孩子,上课时她倒听话,可一到了课业时间,她便什么都不会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芸娘是这般固执的性子,而今成了金枝,反而固执了。”
院门外,两道身影正在外面看着里头的场景。
屋子里烧着暖炉,一旁的侍女们也看得心疼,毕竟金枝是在这府里长大的。
林承文看向楚珏,才发现他眉心紧锁,一双手也攥得死死的。
“你要是心疼啊,就撤了那嬷嬷,宫里的嬷嬷训起人来,可是从不会心慈手软的。”
更不会管你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子女,只管训斥便是。
“我有何可心疼的,是她自己愚笨不堪,不听教导,嬷嬷训斥也是理所应当,况且她这固执的性子,是以前就有的。”
要是不固执,也不会一直缠在他身边,灵体被撕扯时,还骗她说自己不会死。
“你且嘴硬吧,孩子长大了,翅膀也就硬了,你若真想断了她的念想,倒不如赶紧娶个夫人回来,如此她也就明白了。”……
“你且嘴硬吧,孩子长大了,翅膀也就硬了,你若真想断了她的念想,倒不如赶紧娶个夫人回来,如此她也就明白了。”
林承文如实说着,他这可是在帮楚珏出谋划策,如今两人的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单身狗。
楚珏瞪着他:“你净会出些馊主意,我又不爱那女子,娶她回来当花瓶养着,我又这般年纪了,岂非辜负了人家?”
他现在头脑清醒得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心里都有数。
“你也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像你我这种光景,娶妻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哪里还需得去谈情说爱?”
林承文摇头叹息,他俩以前都是风雪场所里的常客,后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