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珏辞了官。
第三年秋,有女婴降生,楚珏隔着那高而厚的墙,听见了里头初生儿的啼哭声。
他头上生了许多白发,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楚珏开心地笑了起来。
“走吧,回家。”
如同以前一样,这一次的转生,她也很幸福。
楚珏时常能在墙外听见孩子纯真的笑声,终于学会了走路,她在院子里蹒跚学步,不小心摔倒后便哇哇大哭。
楚珏的心一紧,隔着门缝看见孩子摔破了的小手。
脚步蹲在石阶上,最终还是没能走进去。
“老爷,咱们回去吧,天快黑了。”
虽然他们不懂为何老爷总是隔三岔五地过来,但也不敢多问。
又入冬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楚珏还是没能和张婉柔成婚,金枝死的那一天他抛下了张婉柔,廷尉府受不起这等羞辱退了婚。
此后楚珏也没打算再娶了,便是以此孤独终生,以此来弥补被他愧对的张婉柔。
他院子里有一颗柿子树,秋天的时候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枝桠一直伸到了墙外。
一根带着网的竹竿悄悄地伸了过来,网住那鲜红的柿子。
墙外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姑娘,您小心些,莫要摔倒了!”
楚珏正坐在柿子树下看书,只当是谁家的顽童过来偷柿子罢了,也不曾理会。……
楚珏正坐在柿子树下看书,只当是谁家的顽童过来偷柿子罢了,也不曾理会。
直到一颗沉甸甸的柿子砸在他头上,稀烂的汁水淌了他一脸,他这才抬头看向墙外的方向。
“哎呀!实在对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墙头的孩子惊叫了声,慌忙说着,手中的竹竿也不要了就要跑。
然而四目相对,两人都同时愣住。
分明只是第一眼,却像是重逢的故人,倍感熟悉。
姑娘约莫十五六岁了。
姑娘愣住,结结巴巴地问:“先生,我们见过吗?”
很熟悉,像是他们本来就应该认识一样,楚珏慌忙转过身,未说只言片语便大步进了房,将门重重关上。
背靠在木门上大口喘息着。
为什么……为什么又遇见了?
“姑娘,咱们快下来走吧!”丫鬟催促着,这都被人抓包了还不走。
姑娘觉得楚珏是个怪人,也没多想就走了,只是自那之后,那姑娘生了个场大病,没能挺过这年冬天就死了。
此后他想出家,可净慈说他六根不净,心境不明,不肯收他。
他砍了院子里的柿子树,发了好一场疯,似哭似笑,状如疯魔,头发也在一夜之间白了。
他只是想芸娘能有个好结局,为何就是不能。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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