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远在叶家也工作了几十年了,对叶故就像是和自家的晚辈相处,叶故这孩子他也算看着长大,性格脾气完全不像是现在对外展现出来的那样不近人情。
叶故无奈,似笑而非的和柳远解释:“柳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她婉拒,就代表她现在还不想让我知道她的事情,等到她愿意自己告诉我了,愿意让我介入她的生活的时候,我自然会去。”
柳远恍然大悟,看来叶故看的清楚,倒是他这个老头子目光短浅了。
他哈哈大笑,“看来少爷这是已经有打算了啊,是我老头子瞎操心了。”
叶故摆手,“不会,柳叔。”
他对柳远一直尊重,就当是自己家人一样,对着长辈,叶故也不会故意隐瞒什么。
刚才洛泱表情的犹疑顾盼,他就一针见血的明了她是在无声的抗拒他的接近。
进退有度,他还是有分寸的。
他不急于这一时,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他也必然难成大事。
心理咨询师已经趋于完工尾声,只需要再抽出几天时间处理一些装修垃圾和文件工位的安置,就可以准备做开业宣传准备了。
看着她几年前就幻想的商业计划书里的描绘,没想到真的就快要成真了。
这一刻仿佛还在做梦一般,这一路走来,她没有人扶持,只是有一个在一条没有方向没有路标的窄道上摸索着,明明很没底,却还是没有产生过放弃的念头。
或许是为了自己,也或许里面有杨粤的因素。
当年杨粤的离开,洛泱一直抱有怀疑,医生说是因为生产时留下的病根加上后天的休养不当,最终导致了她殒命的不幸。
但是洛泱心思敏锐,她总觉得那时候杨粤的心理上也是有一定的问题,这才加速了她的离开。
但是洛建成一口咬定是因为身体虚弱,并且严令禁止洛泱再插手她母亲的事情,甚至将逝者需要安息的理由搬出来,让洛泱适可而止。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什么能力,洛泱识时务,并没有在自己还是一个未成年的时候去和洛建成针锋相对。
她很有头脑,索性洛建成也没再多留意她,后来出国,她选择了心理学这块领域,真正开始接触这里面的知识。
等到洛建成知道的时候,她已经羽翼丰满,在国外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为自己积攒了完全与洛建成没有交集的自我人脉圈。
这一点上,毋庸置疑,洛泱是遗传了洛建成的精明头脑和有条理的安排手段。
“洛小姐,这些是您办公室里的文件,需要现在整理吗?”
“好,你把它们放到二楼尽头的那个办公室就可以了,一会儿我自己来处理。”
田甜因为洛泱最近忙于准备订婚宴,整日里都愁云惨淡,李怀看着她这样,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看着手机里的停留在几天前的聊天记录,再一联想现在洛泱和叶故在一起的画面,田甜就气上心头,仰头就是一小杯酒。
李怀叹气,无奈摇头:“人家总要结婚的,你这样搞得好像谁抢你的婚一样。”
田甜理直气壮,“对啊!要不是叶故,阿河至于这么多天不理我吗?你看看,这么多天,只要我问她在干嘛,就只有两个字——在忙!都是拜你的好兄弟叶故所赐!”
加上桑槐遇似乎也在忙结婚的事情,田甜就更加郁闷了,好像一夜之间她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都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像是预谋商量好的似的,现在她倒成了孤家寡人。
这出气,她不出就不舒服。
李怀也很无奈,他最不擅长搞定陷在情绪里的女人了,不成熟的女人更甚。
田甜心绪繁乱,加上之前在桑槐遇和墨尘的朋友见面会上,遇见了让她讨厌的人,而那个讨厌的人还是桑槐遇男朋友的朋友,她就更气了。
真是祸不单行,水逆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