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故突然不确定她这些年是不是真的过得好了,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落下的每一滴泪水砸落在他的手掌心都是炽热的灼烧,鞭笞挞伐着他的骨血,甚至要将他的皮肤灼烧的面目全非才善罢甘休。
他就那样不厌其烦的擦去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轻轻吻着她的额间。
“阿河不是骗子,永远也不会是。”
“阿故才是,他才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叶故的声线压抑着,有多低就有多恨自己之前每一次对洛泱的冷言冷语和嘲讽。
席靳洲没有说错,他就是个别扭鬼,擅长用最伤人的话刺戳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渐渐地,洛泱有些困了,也哭得累了,红肿着眼睛,伏在叶故的怀里闭着眼睛,耳朵通红,几缕乱发沾着泪水贴在脸颊上。
田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站在叶故身后,视线落在他怀里的洛泱身上。
片刻,她语气深重,直攫着叶故:“你让她哭了?”
叶故没有否认,是也不是,可如果不是他的怀疑和小心眼的记恨,洛泱身后不会没有人撑腰。
沉默许久,田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慢慢走到叶故面前,垂下头,伸手将洛泱脸上的发丝一根一根别到耳后。
“她不仅是我朋友,也是亲人,我希望无论她做了什么,拜托你都不要怪她。”
叶故微怔,田甜虽然也和他们一起长大,但是她和自己向来不对付,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从小见面就掐,可能是气场不和的原因,后来因为洛泱和田甜不在一个班后和叶故做了同桌,田甜更加的不喜欢叶故,觉得是他抢走了洛泱。
她从来没有在叶故面前有过任何低头的时候,但是现在,田甜却在这里拜托他。
他喉间轻轻压下,“她也是我的夫人,她做什么,我都支持。”
田甜倏尔一笑,“你这样倒像是我要抢走她似的。”
叶故却没有开玩笑,“我是怕。”
翌日,洛泱毫无悬念的头疼了,昨晚虽然戴着帽子,但还是吹到了风,起来的时候头就觉得很沉。
支着手想要坐起来都有些头晕。
嘶~
骨节处有些硌的疼,洛泱睡眼惺忪,靠在靠枕上,伸手轻揉,入目却是一颗清透的黄钻戒指,周围镶嵌着白钻,众星拱月簇拥着黄钻。
洛泱愣住,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想起上次桑槐遇邀请她去的时尚晚宴上,听到的八卦。
她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天拍卖会的新闻。
内容言简意赅,并没有任何关于拍主的信息,只是那颗在苏富比拍卖会上展览出现的黄钻和她现在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模一样。
洛泱看着它,不知作何反应,指尖轻点黄钻完美的切割面,流畅而有质感。
洛泱想不明白这枚戒指怎么就出现在她手上了。
她摸着头发,呢喃着:“昨晚我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自从上次喝酒误事后,洛泱已经对酒精产生了戒备,但没曾想昨天晚上还是一朝踏错,现在只能零碎的回忆起一点昨晚的画面。
“不多吧,就刚刚好够你跟我表白的量。”
叶故闲在在趿拉着拖鞋,白t黑裤子斜倚着门框,双手插着,笑眼得意望着坐在床上呆呆地洛泱。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大家都猜错了哦~俺们阿河是个勇敢的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