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双手都是红彤彤的,因为没有戴手套玩雪的原因。
众多玩雪的人当中,最暧昧的就是有人在雪地里画上爱心,再将两个人的名字写在爱心里面。
那场大雪的时候季景山还留在学校。
席悦偷偷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画了一个爱心,写上了自己和季景山的名字。
说来也奇怪,南州市自从那场大雪以后,至今还未下过什么雪。
大年夜的街道上倒也十分热闹,席悦和季景山来到一处放孔明灯的摊子前,也非常俗套地一起放了盏孔明灯。
趁着孔明灯缓缓升空,席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愿望:“希望所有人都健健康康,希望我和季景山能白头偕老,希望明年能挣更多的钱,公司发展更加壮大……”
既然要许愿了,席悦就要一次性许个够。
季景山也很幼稚地许了个愿。
他的愿望许得很快,许完之后侧头看了眼席悦,就见小家伙还闭着眼睛一脸的认真。
等了一会儿,席悦居然还在许愿。
季景山靠近一步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小贪心鬼,许什么愿望要那么久?”
“不能说的,说了不灵的。”
席悦偷笑说。
她许的愿望可多了,总有那么一些会实现吧?
而且席悦现在越来越虔诚了,毕竟她人生最大的幸运季景山也被她梦想成真了。
再等了一会儿,席悦才放下双手,长舒一口气:“许完了愿望。”
季景山宠溺地捏了捏席悦的脸颊,问她:“还想逛逛吗?”
席悦“嗯”了一声,“不过我好想放烟花哦。”
季景山:“市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好可惜啊。”
以前小的时候席悦最期盼的就是新年的时候可以放烟花,即便是现在也不例外。
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间,黑夜被照亮,如果一朵烟花足够绚烂,绽放的花球都能覆盖半边天。
虽然有点遗憾,但只要季景山在身边,席悦就觉得一切都好满足。
一圈逛下来,两人回了家,依旧是季景山的那套老宅。
季景山这段时间出国出差,席悦也有些日子没去他那里。
席悦也是昨天特地跑到季景山的家里,不仅招呼人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还亲自在门口贴上了对联,挂了福。
季景山的新房目前已经在装修,预计明年年底可以正式入住。
但席悦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更喜欢这里。
回到家门口看到张灯结彩,季景山心里暖暖的,这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许多的年不曾有过。
他还记得,以前过年前爷爷总是会亲自写对联,奶奶则在一旁帮忙倒墨水,收拾地方。
爷爷有一手好字,写的对联常常都是还要送给别人的,供不应求。
季景山自幼在爷爷的教导下,也是写得一手的好字。
今年到底还是有些许的遗憾,要是他没有那么忙,应该要和席悦一起写一副对联。
进屋子之后席悦就和季景山撒娇:“好口渴哦。”
晚上吃的菜好像有点过于咸了,尤其是红烧鱼,但席悦今晚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尤其今晚季景山还给她挑鱼刺,更让她觉得饭菜前所未有的美味。
季景山轻轻拍了拍席悦的小脑袋:“想喝点什么?
果汁还是凉白开?”
“想喝牛奶。”
她都好一段时间没有喝上他温的牛奶了。
年底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思及此,席悦又恨恨地在心里诅咒了罪魁祸首张思毅一千八百次。
席悦喜欢甜食,也喜欢奶味。
她是一个自制力很好的人,如今提倡无糖抗糖,所以即便很喜欢喝奶茶,她也努力戒掉。
但牛奶好像很难戒。
加了蜂蜜的牛奶尤其可口。
季景山给席悦热好牛奶加上蜂蜜的时候,席悦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