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李夫人最近低调了不少,见着皇子妃都是恭恭敬敬的模样,哪有以往那般嚣张?真是报应!以往皇子妃待她那般和气,她却是不领情,仗着殿下宠爱,不把皇子妃放在眼里,现今失了宠,哪个不拍手叫好?”长得乖巧却心直口快的小巧道。
&nb“殿下最近独宠皇子妃,李夫人哪敢与皇子妃争?听说前几日李夫人小题大做找皇子妃晦气,还被殿下罚了呢。”终日板着脸,走路无声的玉兰接着道。
&nb“唉,富贵人家就是事情多,”小巧双手撑着下巴,叹息道,“前些日子,隔壁的小柳姐姐说,她家夫人打死了个勾人的小妖精,她家老爷大发雷霆,现在还不理她家夫人呢,要我说啊,还是晏姐姐最有福气,晏大哥那般疼姐姐,定不会做这等让姐姐姐厌弃之事。”
&nb“确实如此。”玉兰板着脸,极其认同。
&nb“你那晏哥哥无钱无势的,哪个姑娘会贴上来?”阎锦摇头,笑眯眯道。
&nb“晏大哥可能耐了,听主院的石大哥说,晏大哥刚去办差时,便逮了一个深夜闯宫门的贼,若非那些看守的侍卫太过无能,那贼人可逃不掉!”
&nb“那贼人逃了?”阎锦问道。
&nb“是呢,”玉兰点点头,“听说本来已关进了地牢,也不知那看守的侍卫怎么看的,待第二日殿下去审那贼人时,才发现看守的侍卫尽数昏迷在地,而那贼人早便不见了。”
&nb“真是可惜了。”阎锦摇摇头,一脸遗憾,脑子里忽地想起来一件事来,几日前的一个夜里,他似乎半夜出了屋,天亮方回。
&nb“对了,听说今早陛下下旨命八皇子进宫,至今未回呢。”
&nb她正想着事,小巧忽然又落下一语,她一怔,追问道:“今早?只八皇子一人么?”
&nb她的追问,二人并未觉得不妥,小巧肯定的点点头,道:“是呢,方才我看见好些人进了主院,殿下也在问宫里之事。”
&nb自那日与百里墨说过话后,他俩再未有过交谈,眼下看来,莫非他们定在今日?若是今日,百里墨怎没有跟她说一声?
&nb正想着,那被她念叨着的人已是走了进来,她笑着站起身迎过去,他立马牵了她的手,小巧二人对视一眼,忙退了出去。
&nb“进来。”眼见没了人,她立马将他拉进屋。
&nb一进了屋,未待她问,他已是先说了,又快又急,似有人追似的,“阿锦,今夜你当心些,尚义尚明会来接你,他们会带你出去,我与师兄办完事便来找你!”
&nb“好。”她点头。
&nb“阿锦,你……”他似想说什么,支吾了一会儿却未说出口,他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用力的抱紧,一瞬又放开了手,转身开门出了屋,阎锦瞧着他走远,待看不见人影后,再度关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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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自先前进过一次这书房后,百里墨再未进过,如今再次踏进来,已是风雨飘摇时,书房里极多人,多数是他未见过的,他低了头站在最后,听着齐澈说话。
&nb“各位,方才我接到密报,八皇子齐译挟持了父皇,逼父皇立他为储君!眼下父皇危在旦夕!如此大逆不道之行为,人人得而诛之!本皇子身为父皇三子,理当站出来为君分忧,剿灭叛党!”齐澈站在案前,怒声道。
&nb他这话一落,下面顿时一片愤慨声,均是附和。
&nb“八皇子自来不敬圣上,现今又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令人发指,殿下理应如此!”
&nb“我等定追随殿下,为陛下分忧,剿灭叛党!”
&nb“殿下有何良策,请吩咐下来,我等定以殿下之命为己任,死而后已!”
&nb“殿下,请下令吧!”
&nb“殿下……”
&nb“好!”齐澈振臂高呼一声,气势如虹,“杨大人,请你走一趟相府,请相国大人出来主持公道!”
&nb“刘将军,城外骁骑军便有劳你了!务必在天黑之前赶到皇城,一到皇城,立马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nb“陈将军,你带领五千禁军守住皇宫四门,务必严加防范,莫要让叛党有机可乘!”
&nb“吴将军,叛党府邸许藏有罪证,请你走一趟,八皇子府内家眷尽数不得出,如若不从,可就地正法!”
&nb一连四令,均无情面可讲,百里墨低着头,在任何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冷冷勾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