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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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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两种家境(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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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冕妈妈其实想说张家孩子的人性不太好了,可又觉得说出来让儿子丢人了,之前考虑离婚,后来张佳岑的妈妈亲自上门以后,这婚就没离,胡冕也不和他们一起住,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她也不好总问,反正这儿媳妇找的有点不太合心意了。

一开始她就挺喜欢林漫的,觉得小姑娘平平淡淡的,就是这样的才稳稳当当的,后来高考结束了,没办法人家孩子考的太好,胡冕的成绩对比着就差了点,要是两个孩子有心思她当家长的厚着脸皮也就提了,可两孩子都没那么心思,现在想想,不如找个林漫这样家庭的,虽说可能孩子结婚两家会将家底掏空,那也比找了一个大小姐好啊,都没有说起争吵就对着丈夫挥耳光。

“我听我亲家说林漫也结婚了。”

吕文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找个借口就去忙了,林漫的事儿她不爱多提,加上这胡冕家和张家的关系,怎么样的也亲近不起来了,胡冕妈妈一看,只能推着车离开,回到家还说呢,碰上林漫妈妈了。

“……我就是后悔,当初如果娶的是林漫多好。”

林漫条件也挺好的,挺有前途的。

胡冕爸爸觉得自己老婆就是瞎捉摸呢,遇上点让你觉得不愉快的事情,就瞎想,可能吗?

那个时候林漫是上中的状元,胡冕的成绩才到哪里?这说起来就门不当户不对了,再说你看上人家,人家还不见得能看上你儿子呢,说起来他就生气,生气儿子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了,要是恩恩爱爱的说什么管不管的,现在和恩爱沾边吗?

离个婚,人家也得指手画脚的。

有钱人能不沾边尽量别沾边,看样子还是好的少,说道太多,事儿太厚。

什么舆论啊,名声啊这些胡冕爸爸都不知道,你就是和他说,他也搞不清楚。

胡冕开车下班回家,回到家张佳岑家里呢,别别扭扭的,她其实一直想道歉,可就是这口气放不下来,胡冕能给她一个台阶下呢,她保证比谁下的都快,和胡冕就是凉着她,张佳岑是心劲大。

胡冕买了外卖回来,这些天一直都是这样的,他是看在陈晓鸥的面子上,答应了暂时不离婚。

佳岑现在也不上班,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一整天 也没吃东西了,白天睡觉来着,看这胡冕吃东西就有点饿了。

“没给我带份儿?”

胡冕只当做自己没听见。

张佳岑脸色涨红,想了想踩着拖鞋就回房间了,回到房间里将门摔得叮当响,她要让胡冕听见,她发飙了。

你拿我当空气吗?

晚上八点多回了卧室,胡冕玩电脑呢,张佳岑上了床,她刚刚上床,他拿着电脑就要走,因为之前一直都是不同床的,都到了离婚的阶段,怎么可能同床?

张佳岑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

胡冕一句话也不说,有什么意见也不提,就是冷漠状,张佳岑总碰一鼻子的灰,她知道自己错了,谁都说 她错了,她认识到了,这样还不行吗?

有台阶,差不多就得了。

将化妆台上的化妆品扫了一地,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心疼,摔了就再买新的好了。

电话响,不太想接,可是电话就一直响一直响。

张佳岑接了起来,是她妈。

“……你如果连这点脾气都板不了,索性你就都放弃吧,你是我女儿我才会讲实话,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一丝的优秀基因,婚姻是你自己要的,现在你搞砸锅了,他是你丈夫,不是你的宠物,你高兴的时候逗逗就可以……”婚姻是需要花心思的,是需要经营的,当然了你鬼混就另外一说了。

张佳岑的火气飙升,因为她妈贬低她,可马上火气又降了下来,不在那个位置上整个人似乎焦灼的气息少了一些,她自己其实也清楚自己的能力不强。

挂了电话,坐在床上想想妈妈说的话,她也是觉得自己能压得下去自己的脾气,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不就认为她做不到吗?

她就偏要做给别人看看。

深呼吸一口气,下了楼,胡冕已经收拾好行李了,看样子是准备出去住,他在这里也没有房子,去哪里住?去酒店吗?

你赚多少钱?还不是……

张佳岑将自己想说的话都压了下去。

“我错了。”

胡冕提起来行李,这不是一句道歉的事情,也许一开始是,发展到了后面就不是了。

张佳岑拦住胡冕的去路,她也道歉了,又怎么样?

“胡冕,我承认我是有问题,可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胡冕松开手里的行李,他原本是有点动摇,张佳岑的个性他多少也了解,能低下头道歉,这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想到她最后又扔出来这么一句,他有问题?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当初不应该高攀。”

张佳岑面子上放不下来,她道歉了,她认错了,可这样还是不行,她被她妈打压得动弹不得,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你胡冕,你靠的是我家,你靠的是我张佳岑,你在这里和我装什么?

说好听点,我们叫自由恋爱,说的不好听点,你不过就是个白吃饭的,你以为是你有能力吗?

“你说对了,你就是高攀。”张佳岑气焰立即就升了起来,原本就是你高攀我,“你在公司里能有今天,那是因为你胡冕挂着我张佳岑丈夫的牌子,不然你以为呢?你是谁?你什么学校毕业的?你有多少的能力?你做过多少的案子?你有多少经验?按照你所有的,现在你也不过就是每个月领着几千块钱的薪水,苦哈哈的还着房贷,你过这样的生活?你住别墅?你在凉州住别墅?”

哼哼,真是好笑。

你住得起吗?

张佳岑口中说出的话,完全就是彻底的蔑视,她口气里的不屑非常明显。

当一个女人开始不屑自己的丈夫,说话里丝毫不顾及对方的自尊,那么这段婚姻就开始危险了。

“你父母买的那些名牌,靠的是我,没有我,你觉得我父母会拿白花花的银子给你们家花?”

这说起来就有些过于计较了,胡冕和张佳岑结婚,他是什么都没有出,可当初他提的时候,张佳岑不屑他的那点东西,陈晓鸥也没打算让胡冕去买什么,结了婚呢,这钱上就有些分不清了,但说给胡冕家里买什么,这有些夸张,只是见面,结婚,偶尔回去给带些礼物,张佳岑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喜欢扒胡冕这些东西,送出去的东西,她要嘴上拿出来讲讲,你全家靠的都是我,没有我,你们全家都玩去。

再有感情,现在自尊被挑战,胡冕走的头也没有回,他原本就没答应陈晓鸥回公司上班,他只是答应暂时不离婚而已,他做不到落井下石,他个性不是那样的。

胡冕已经联系好了单位,家里凑一些,自己贷款然后买了一个小房间,自己住是绝对够的,他要骨气,被人戳着脊梁骨那种日子不好过。

张佳岑低过头了,这头就再也没有办法低下了,她觉得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是胡冕不识抬举,离就离吧,反正都这样了,难不成她舍不得他什么?

陈晓鸥给女儿开了一个画廊,想要将张佳岑给捧成沾染一些艺术气息的,做的都是高端的客人,可惜张佳岑的心思压根就没放在这上面,她想回公司,你越是说她不行,她越是想回去。

张景川的医生刚刚从他的病房离开,陈晓鸥和医生聊了一会,然后推门进去。

“还觉得难受吗?”

张景川睁开眼睛,目光扫过陈晓鸥。

“佳岑当初就不该和胡冕结婚。”

最大的错,就是陈晓鸥竟然同意了。

张景川将张佳岑这段婚姻不愉快归结到了陈晓鸥的身上,你当母亲的,原本就知道张家是什么身份,什么阿猫阿狗想娶张家的女儿,你就答应嫁,搞到现在的地步,你满意了?

陈晓鸥原本公司的事情就很耗费心血,现在张景川是把所有的不好都推到她的身上来。

佳岑和胡冕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她提过意见,可有人听吗?

“是你说只要感情好,不需要看出身……”这是原话吧?

张景川突然将花瓶砸了过去……

……

陈晓鸥从病房里离开,门带上,她的手没有离开扶手,深呼吸这一口气,头发有点乱,然后神色匆匆的就离开了。

张夫人听下人说陈晓鸥回来的时候额头上贴着纱布呢。

“受伤了?”

陈晓鸥正在抽烟,见婆婆进来,赶快的将烟灭了,然后去推窗子。

“妈……”

神色有些不太好。

张夫人径直走到陈晓鸥的面前,将她额头上的纱布一把就给扯了下来,破了,看样子是什么划破的。

她又将纱布贴了回去。

“景川砸的?”

陈晓鸥没有吭声。

张夫人看了一眼陈晓鸥:“他是个病人,心娇,家里接连不断的出事,我也不能说让你理解……”

陈晓鸥点头。

“你休息吧,我出去了。”张夫人带上房门。

回了房间,她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疼。

张家这是要准备走下坡路了吗?

等到嘉佳长大,能完完全全的接管公司那还需要几年,这几年的时间就足以让陈晓鸥做大,女人做事情嘛总是感情用事,她娘家还有那么多的人活着呢。

佣人端着补品进来。

“景川对着晓鸥动手了。”

佣人一愣,因为多少年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只是吕文在的时候,张景川动过手,吕文出了这个家门,就仿佛晦气一扫而光一样,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不放心晓鸥。”

佣人倒是能明白张夫人的心情,儿媳妇到底是外面的,靠得住靠不住这都不好讲的,先生现在身体不好,不能过问公司的事情。

“可是大小姐……”脑子不太灵光。

“我想让嘉佳休学。”张夫人出声。

佣人一愣,上手给张夫人捏着肩膀,张夫人这才觉得心口又不疼了,舒服了一些,稍稍的出口气。

“孙子总是我自己的,家业早晚都是要交到他手里的,晚交不如早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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