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但到底还是让他上去了。
上车后,季醇小心翼翼地瞟了顾流初一眼。
顾大少爷则不知为何刻意把头扭向了另一侧,看向窗外。
见顾流初根本没注意到他手中的袋子,季醇的紧张稍稍松弛了点儿。
但由于心虚,他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主动提起“干洗店离我学校挺近的,我帮你送去干洗。”
顾流初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看也没看他。
也是,谁会因为他一个送衣服去干洗的举动,联想到昨夜他把冰淇淋弄到顾流初的睡衣上,并把胶水弄到顾流初胸口上,早上一大清早起来又在顾流初的胸膛上抠胶水。
任凭顾流初的脑回路再九曲十八弯也绝对不会联想到那里吧。……
任凭顾流初的脑回路再九曲十八弯也绝对不会联想到那里吧。
季醇心头压了一宿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心情极好地翘起嘴角,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谁说他不是天才哈,这不就逃过去了
绝地逃生都没他会逃
周凌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瞥了季醇一眼。
至于这么喜欢吗帮顾少跑个腿都这么高兴
周凌刚要收回视线,又从后视镜中对上了顾流初墨镜后凌厉的视线。
他“”
一时之间,车内三个人弥漫了三种不同的心情。
车内安静了一路,快要抵达季醇学校的时候,周凌的车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对顾流初说“是方家。”
因为城中村的事情,方城此刻正焦头烂额。
他得罪了谁,一目了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在打压他。
但他前脚刚想除掉顾流初上位,后脚就不得不来求情,作为顾氏的元老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得下这个颜面于是先让方彤袖来试探一下口风。
见顾流初没给出到底接不接的指令,周凌便自作主张地接了。
他开了扩音,对电话那头道“方小姐,您好。”
方彤袖简单与周凌寒暄了几句,便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上次我爸爸确实是担心顾少生病,所以才心急了一些,可能情商不高,才做得不够妥当惹怒了顾少,我想替他道歉。而且我爸的主张其实和我完全相反,我对顾少是十分敬重的,周凌哥,您能不能牵个线,让我和他见上一面,我请你吃饭。”
都无需从后视镜看后面顾流初的眼神,周凌便直接回绝“我没时间吃你的饭,我下午还有事呢。”
“周凌哥你有什么事”那边急急地道“我差人帮你去做。”
周凌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借口,但视线从后视镜中落到了季醇手中的衣服袋子上,便随口道“我要送顾少的衣服去干洗。”
那头恳求道“我帮你去吧,求你抽出时间见我一面。”
什么
这关他手里的衣服什么事啊
被周凌送去干洗、或者被电话那头顾流初的爱慕者送去干洗,不都只有一个下场他的犯罪痕迹被发现吗
季醇本来还心情放松,听到这儿顿时气得眼睛都瞪大了,道“不行顾流初的衣服只能我来送”
闭着眼睛补觉的顾流初“”
周凌“”
电话那头“”那个男狐狸精都坐上顾流初的车了
车子在这时停了下来,季醇生怕又横生枝节,抱着顾流初的衣服飞奔下了车,逃命似的往学校跑。
跑出十几米差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摔一跤,他一脚踹飞石头继续狂奔。
车内,周凌挂了电话,不可思议地看着季醇的背影“这是吃醋了”
连顾少的衣服都不让别人碰
连路都不会走了。
“”
顾流初将墨镜往脸上按了按,竭力让墨镜遮住更大的面积,但俊脸还是无法抑制地红了起来。
他深感棘手,甚至有些焦躁。
季醇的真心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深。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看着少年头破血流。……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看着少年头破血流。
或许应该趁着季醇越陷越深之前,找个时间说清楚,告诉他自己与他签订协议的目的。
自己全是利用,现在、未来都无半点喜欢上他的可能性。
让他早点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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