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他弄脏金主爸爸的睡衣,把胶水弄到金主爸爸的胸膛上的补偿吧。
周凌刚发完短信,便接到了顾流初的电话,他知道今天的重场戏来了,火速带着几个保镖,前往了峰顶。
山顶上夜风呜咽,夜色中有几分诡谲。
顾流初带着人站在蹦极台那里,慢吞吞地系着安全带。
郑总蹲在他身边,抱住一个保镖的腿,小心翼翼地往下一看,差点没吓昏过去。
蹦极台伸出去十几米远,钢铁架子在黑夜中一片冰凉,原本早就停止服务的设施,竟因为顾流初的一个电话而重新启动,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还没开始跳,只站在这里,便已经有了强烈的失重感。
这么深的夜,根本看不清楚山谷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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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桂载酒前上过的那所学校。”
郑总惊愕抬头。
竟然拿家人的威胁他,卑鄙!
果然是对亲哥哥下手的人。
那些谣言原本他还不信,可此时看着眼前冰冷的年轻男人,他却信了几分。
“你确定要被方城当枪使吗?”顾流初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有没有想过,和方城合作,最后即便能从我这里有所获利,你又能斗得过他吗?”
郑总眼皮跳了跳。
“与其从我这里撕下来肉,再和他分。”顾流初语气放缓:“不如我直接给你。”
“我这里有本来属于方家的一些记名股份,不多,但随时可以转到你名下。”
郑总咽了咽口水。
顾流初说得很对,他跟着方城,到最后即便是将顾流初拉下马,也分不到多少好处,方城那人又比顾流初好到哪里去?
当然,现在最关键的情况是,他也斗不过顾流初啊。
不如这会儿倒戈。
“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
“我,”郑总生怕他反悔,连忙道,“我考虑好了!”
顾流初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倒像是意料之中似的,半点也不惊奇,从周凌手中接过外套,转身便走。
“那么今晚从峰顶下去,你知道该怎么说。”
郑总看着他背影,气得牙痒痒。
……
顾流初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未消的冷厉,他无意迎接一群人的恭维,直接穿过人群和阑珊的灯光去了二楼,却发现季醇已经不在了。
山上逐渐下了些小雨,眼看着到深夜便会下大,不知道这小子又跑到了哪里去。
周凌见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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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桂载酒直怀疑周凌在害他。
问了周围几家店(touwz)?(net),才问出来了新地址?()『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距离这里也不远,就是要绕过半个湖,去另一边。
本来从山上直接过去的话可能会更快,但自己现在已经绕了远路。
季醇在直接打道回去和继续骑自行车去新地址之间左右摇摆了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去新地址。
主要是为了做攻的尊严。
季醇倔强地想。
哪有小说里的攻给受买蛋糕,买一半发现买不到就灰溜溜地回去了的?!
不过他有所准备,他在便利店里买了雨衣和一个便携车顶,安装在自行车上,这才往新地址蹬。……
不过他有所准备,他在便利店里买了雨衣和一个便携车顶,安装在自行车上,这才往新地址蹬。
季醇也不是什么傻子,他看了天气预报,算好了时间,本来如果不绕路的话,时间可能刚刚好,能赶到雨降落之前回去。
但现在……
他在凄风苦雨里苦逼地往山顶蹬着自行车,买到的蛋糕打了个死结挂在他的脖子上,风雨迷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栗色卷毛全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整个人的形象和网络上那张背着垃圾的萨摩耶没什么区别。
妈妈,当一个好攻好难。
季醇要哭了。
正在他靠着右边道路,往上踩着自行车的时候,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朝他驶来。
两盏车前灯穿过雨水溅起的雾气,照亮他的脸。
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现在好像还没到宴会结束的时间,怎么会有车提前下来?
好像有人不给金主爸爸面子。季醇苦中作乐地想。
他正要一鼓作气和这辆车子擦肩而过,车子忽然在他旁边停了下来。
季醇瞅了眼车牌号,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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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桂载酒来:“我用两条腿走上去都比你快。”
季醇大为震撼:“你和自行车比过?”
顾流初:“……”
车子缓缓往山下开,顾流初扔过去一块毛巾,便不再说话了。
季醇脱掉雨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努力忍住不在顾流初的车上打喷。
顾流初瞥了一眼,视线落在季醇脖子上系着的蛋糕上,蛋糕倒是被保护得很好,包装袋外面又套了两层塑料袋,完全没有进水。
只是袋子一直挂在脖子上,少年后脖颈都被勒得微微发红。
“买蛋糕给我干什么?”顾流初神色有些不自然。
季醇把袋子解下来,放在膝盖上,坦率地道:“我听别人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谁说的?”顾流初莫名其妙:“今天不是。”
季醇:“?”
那两个人不是在说什么生日忌日之类的吗?
季醇把那两个人的话掐头去尾复述了一遍,当然,会让顾流初难受的他就没说了。
顾流初无言半天,才道:“他们说的应该是股票,晟日科技的股票。”
季醇:“……”
季醇脸“唰”地便红了,简直想撞墙,早知如此,他费那么大劲跑下来买蛋糕干什么啊。
还有比他更没逼格的攻吗?
什么事都没干成,还被取笑一通。
他默默地扭过头,将脑袋抵着玻璃窗,抠着窗子,试图看看玻璃窗上面有没有洞能让他钻进去。
车内空气一时静下来。
顾流初从后视镜中看了少年湿漉漉的脑袋一眼,心中五味杂陈,像是幽暗的湖水被搅弄一番后无法静下来,迷惘又烦乱。
尽管是一场误会,但活了二十三年,下过无数场大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冒雨为他买生日蛋糕。
其实别说是冒着雨了,以前就算晴天,他的父母也没特意为他过过生日,因为他的生日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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