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扫了一眼,便漠然地收回了视线。
此时那一幕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顾流初忽然有点坐不住,他看了眼时间,才五十八分。
但他已经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刽子手都能通融通融,他倒也不必那么不近人情。
季醇盯着手机屏幕,看自己的主队赢了比赛,正嘎嘎乐。
好久没看游戏比赛了,今天看得有点放纵,眼睛都熬红了,金主爸爸门外光线暗,他忍不住又揉了揉。
冷不丁听见身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明桂载酒少了,三句话都没说到。
仿佛是在无言地表达伤心。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残忍了?
顾流初再一次默默思考着。
但没等他思考太久,身边的安眠药精便让他睡了过去。
翌日季醇又是早早地消失,顾流初醒来时,床边的余温也不剩了。
他又是一个人寂静地换衣、洗漱、吃早餐,乘坐电梯下楼,上车,抵达公司。
顾流初承认自己略微有点不适应,但这和感情完全无关。
并且这只是暂时的,毕竟有一只大喇叭天天在你耳边循环播放,突然有一天喇叭被拿开了,你也会有点不适应。
而少年的不适应,只会比他更多。
少年不也努力在忍吗?
S大校庆当天又下起了雨。
顾流初是个非常厌恶下雨的人,不仅讨厌噼里啪啦的雨声,也很烦雨和泥会弄脏他的裤腿。
潮湿和粘糊的感觉更是令人不舒服。
即便从头到尾都坐在车上,但下车时难免也要在雨中走两步。
开车接顾流初去参加活动时,周凌看出来他墨镜下英俊的脸上满是烦躁,便道:“要不然我打电话去告诉校董方,给您取消掉。”
“还是去吧。”顾流初靠在车子后背上,白皙的肤色在阴濛濛暗沉的雨天显得更加白。
他提了提裤脚,提前挽了一道起来。
季醇说幼儿园时父亲从来不参加他的领奖活动,不是吗。
虽然他对季醇是没什么感情,但看在季醇先前为他付出那么多的份上,他也稍微做点事好了。
顾流初的座位被安排在礼堂的第二排,旁边全是校董领导。
他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明桂载酒己看错了。
金主爸爸怎么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倒也正常,s大有好几栋楼都是外面财团投资的。
因为脸盲,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生怕只是一个戴着墨镜和金主爸爸年龄相仿身高相仿的其他人,自己认错了。……
因为脸盲,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生怕只是一个戴着墨镜和金主爸爸年龄相仿身高相仿的其他人,自己认错了。
顾流初冷冰冰地坐在那里,双手抱臂,一动不动,目不斜视,根本没有看季醇,耳根却莫名地红了下。
这小子怎么一直扭头过来看他?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似的。
都引起旁边的中年领导的注意了。
也不收敛点儿。
更何况自己都让他收回他的感情了。
季醇理科成绩出挑,高中遇上数学题不用写出解答步骤都能用心算出来,但只要一遇上有关于优美词汇的作文,记性就不太好。
早上到学校就开始背他的发言稿,背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属于背的马东梅,记成了马蔷薇。
他简直想拿着发言稿上台,但又怕丢他们辅导员的脸,毕竟他身边坐着的其他系的学生全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什么都没有拿。
他在椅子上坐立不安,觉得更加口渴了,被辅导员监督着从早背到现在就没喝口水。
他扭头到处看,哪里有矿泉水。
只见他们第一排的学生面前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第二排的顾大少爷和领导们面前却放满了各种果汁和矿泉水。
这是搞区别对待啊!
季醇下意识朝着顾流初面前的桌子上那瓶矿泉水看了好几眼。
上面的校长在讲话。
他忍不住低下头,掏出手机偷偷给顾流初发信息:“金主爸爸,我能喝一口你的水吗?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明桂载酒一会儿,有一名保镖猫着腰过来,给季醇递了一瓶桔子汁和一瓶矿泉水,递完又猫着腰跑了。
季醇震惊了下,拿着两瓶水顿时受宠若惊。
金主爸爸大好人!
坐在季醇旁边的几个同学不明所以地看了季醇一眼,搞得季醇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颇有种高中时代和自己的好基友坐在课堂下面偷偷传递零食的感觉。
他匆匆喝了一大口水后,把两瓶水往怀里藏了藏。
季醇动用了今天的第二条额度,给顾流初发去信息:“谢谢,您真是玉树临风。”
信息很快恼羞成怒地回了过来:“别得寸进尺,记住那天晚上的补充协议。”
还故意发短信夸他!短短一小会儿就诱惑了他三回!这就是小变态答应他的会收回感情?!
要不是看在少年嘴唇实在有点干涸,他根本不想理他!
季醇虎躯一震。
差点忘了要尽量减少和金主爸爸的交流。
为了节省最后一条交流额度,季醇没有回信息。
有时候想想他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摇奶茶的员工,总是出状况,没有按照金主爸爸的要求来。
金主爸爸一个月给自己开八十万!自己还为了一瓶水的小事破坏两人的协议,实在是不够专业。
季醇拿着手机,痛定思痛,在内心做了一千字检讨之后,决定接下来一定时时打起精神,不让金主爸爸不高兴。
一直没收到季醇的回复,顾流初坐在台下,忍不住明目张胆地看了手机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