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晚了。”容叙看了看表,“我得先走了。”……
“天这么晚了。”容叙看了看表,“我得先走了。”
路识青拼命点头。
赶、赶紧走,慢走不送,拜拜。
容叙忍着笑,也没再继续逗他。
总觉得他要是再在这儿待下去,路识青都要成烧开的茶壶咕嘟嘟冒烟了。
存在感和压迫感极强的容叙一走,路识青终于大口呼吸起来,垂在椅子边的腿奋力蹬了蹬,恨不得一脚把自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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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
路识青艰难地发动了原地卸妆大招,妄图拖延时间让容叙先跟着其他演员的车回酒店,但容叙就像是察觉不到,老神在在坐在那玩手机。
妆卸了,戏服也换下来,磨磨蹭蹭了二十分钟,最终还是一起上了车。
平常周赴开车,路识青都是坐副驾,这回闷着头想蒙混过关往副驾跑,被周赴一把薅住,小声哄他:“你让容叙一个人坐后座算什么啊。乖,他是你偶像,不吃人的。”
路识青:“……”
路识青深吸一口气,怀着一腔壮士断腕的悲勇坐到后座。
容叙已经坐在车里,正在打电话,看到路识青上来随意一点头,继续通话。
“……嗯,刚杀青,下个月几号试镜?八号,唔,我应该有时间,到时候一起看看,对了,把窦濯也叫上。”
容叙刚杀青,堆积的一堆事儿没处理,车上十分钟的路程一直都在打电话、聊微信。
不用社交的路识青终于松了口气。
周赴很快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让路识青和容叙先上去,自己去停车。
容叙忙得差不多了,对周赴说:“谢谢周哥——下个月八号在梧桐酒店的26楼试镜,周哥记得安排下时间。”
周赴忙点头。
容叙说完就要下车,见路识青还坐在那,好奇道:“路老师,不一起下车吗?”
路识青装死失败,只能硬着头皮下了车。
周赴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路识青几乎同手同脚地和容叙一起走进酒店,期待着容叙继续打电话。
容叙却把手机往兜里一放,摆出可怕的“我们来聊天吧”的姿态:“路老师今年多大了,还在上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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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还有事吗?”
容叙一笑:“路老师上回收留我(touwz)?(net),当时就说请你吃个饭?()『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路识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立刻摇头说:“没、没有,我忙。”
说完立刻后悔。
这拒绝得太僵硬了。
容叙“哦”了声,偏过头忍住笑:“那太遗憾了,还是改天吧。”
刷卡进房,关了门。
路识青彻底松了口气,砰的关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跃蹦到卧室的床上。
他忙。
忙着打滚。
恨!好恨!
怎么每次见到容叙都要社死一次,这是什么debuff吗?!
路识青网上追星什么骚话都敢说,线下说句话都打磕巴。
他艰难在床上滚了十几圈,把脑浆子都要滚匀了才赖叽叽地停下,开始熟练地自我安慰。
没事。
反正他蹭容叙手的事又没其他人看到,容叙人又好,不会主动提起来让他害臊。
眼睛一闭一睁,第二天就当无事发生。
特别好。
路识青安详地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后,停完车顺便去买了晚饭回来的周赴回来了,神情严肃地敲开路识青卧房的门。
“识青啊,有个事,你先别激动……”
卧室里突然传来路识青咬着枕头的呜咽声,听起来都要崩溃了。
“这是……谁拍的视频?!”
周赴放下手。
得,看来是看到#路识青容叙蹭手#的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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