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叙常年健身,跑个八百米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甩开粉丝,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原路返回。……
也不知道有没有甩开粉丝,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原路返回。
路识青身体不太好,等容叙停下来后直接大口大口喘息着,手脚发软却还惦记着抱着那只玩偶,死都不撒手。
容叙没想到他体质这么差,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还好吗?”
路识青喘息着摇头,艰难道:“我们、出来了吗?”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一丛音,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过去。
路识青立刻缩回手。
容叙喉间干涩,努力抑制自己不去看周围环境,故作镇定道:“怎么了?”
路识青耳根微红,大概有点不好意思,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有点害怕,可以握住容老师的手吗?”
容叙一愣。
路识青面色如常,连坐云霄飞车都能亢奋到high起来,怎么会怕这种不刺激的缆车。
容叙注视他好一会,轻轻吐出一口气,反手握住路识青的手。
掌心那点温度相贴,好像连坚硬到被冰冻的身体也一点点解封融化。
区区几百米高空,有什么可怕的?
容叙英勇无畏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然后另一只爪子也握了上去。
算了,有些怂还是得认。
没一会,缆车终于到了山顶。
今天大概不是个良辰吉日,山上财神庙的香火很少,两人在庙里停留一会,找了条偏僻人少的小道开始下山。
路识青平日都不爱健身,跑个几百米都能喘得肺疼,更何况下山这种很废腿的运动。
下了没几百个台阶,路识青小脸都白得不像话,小腿肚子打着颤,要不是扶着扶手肯定直接跪下去给一路的神佛行跪拜大礼。
容叙是带人出来散心的,没想到却成锻炼了。
路识青坐台阶上休息了一会。
北城的天黑得很快,路识青担心日落前下不来山,气息喘均匀了就赶紧要起身继续往下走。
容叙却站在台阶下微微俯了俯身体,背对着他:“来,我背你。”
路识青眼睛倏地睁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险些一屁股坐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一丛音:“容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怕高啊?”
容叙脚步一顿。
还没等他回答,路识青就赶紧一套道歉组合拳打过来:“对不起,我没有其他意思,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容叙没忍住笑了:“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想知道什么就大胆地问。”
路识青之前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和其他人产生交集,这回还挺难得对周围的人有其他兴趣。
路识青这才松了口气,眼巴巴地问:“那为什么啊?”
容叙说:“无可奉告。”
路识青:“……”
路识青小声嘟囔:“是、是你让我问的。”
容叙无辜:“可我也没说一定会回答啊。”
路识青一愣,赶紧攀着他的手臂往前一凑,几乎贴到容叙的耳朵,急急地问:“那你说会还给我十连抓拍的照片,也、也是假的吗?”
容叙一笑:“恭喜路老师,都会举一反三了。”
路识青:“……”
路识青放在容叙肩上的手无意识抓紧,终于意识到容叙在故意逗他。
他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努力想要凶起来:“容老师,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容叙乐了。
他可真厉害,连含羞草都被他逼得要吃人了。
“你就怎么样?”容叙很想知道路识青这软得像糯米团子的性格能说出多狠的威胁来,笑吟吟地洗耳恭听。
路识青狠了狠心,话还没说出口,嗓音都抖得不能行了,但还是坚强地做了一次咬人的含羞草,磕磕绊绊地张牙舞爪。
“……我就告诉窦老师你怕高的事。”
容叙:“…………”!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