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愣住。
路识青?!
容叙也有点懵。
他今天也没喝酒啊,怎么远在海外的人突然就在眼前了?
这时,容叙后知后觉自己满脸纸条的样子有点丢人,立刻胡乱抹了把脸把纸条一扔,从和好友把腿翘到桌子上打麻将的混不吝顿时无缝切换成英俊潇洒的偶像兼心上人,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路识青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浑身都不自在。
容叙边走边道:“没什么事,来找我的,你们继续玩。”
说完,走到门口拽着路识青的手腕,打开门去院子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狗……闲着没事开什么屏呢?
外面下着小雨,容叙带着路识青走到种玫瑰的阳光房里,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眉眼忍不住带着笑:“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路识青轻轻松了口气:“谢行阑公司临时有事,就提前回来了。”
阳光房四周都是玻璃,灯光和盛放的玫瑰相互交织,衬着路识青的眉眼极其漂亮。
容叙错开视线,落在路识青手里的小盒子:“还真准备礼物给我了?”
“嗯嗯。”路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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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太巧了。”
这夸夸话术太强(touwz)?(net),路识青彻底不好意思了。
“你喜欢就好。”
生怕容叙再继续花样百出地夸他⑹(头文$字小说)⑹[(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路识青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是在聚餐吗?”
“嗯。”容叙将盒子捧在掌心,笑着道,“你来的不巧,今天是窦濯生日,我们可能得玩到半夜。”
路识青“啊”了声。
窦濯生日啊。
容叙看他眉眼有倦色,体贴地说:“你是不是刚下飞机,时差还得调一调,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喊你吃早饭。”
路识青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嗯。”
路识青一转身刚抬步走了一步,一个没注意把旁边一株玫瑰踩歪了点,他差点蹦起来,手足无措道:“对不起。”
容叙笑起来:“多大点事儿,你就是在玫瑰里跳舞也没关系。”
路识青知道容叙是个爱花的人,心疼地蹲下来看那朵开得漂亮的玫瑰花,伸手想把它扶起来看看还能不能救一下。
正手忙脚乱扶着,容叙突然伸手过来,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剪刀,“咔嚓”一声直接剪掉。
路识青手一空,捏着花茎茫然看他。
容叙笑起来:“送你了。”
路识青就算再迟钝也知道送玫瑰的意思,他怕容叙觉得他心思不正,赶紧就要拒绝:“不,我不能要。”
容叙想了想:“的确,一枝是有点少,要不多给你剪几枝?”
路识青见他拿着剪刀就要再咔嚓,忙退而求其次:“不用不用,一枝……一枝就够了。”……
路识青见他拿着剪刀就要再咔嚓,忙退而求其次:“不用不用,一枝……一枝就够了。”
容叙“嗯”了声,终于放弃辣手摧花。
外面还在下小雨,容叙拿起旁边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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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子欣赏那片玻璃红枫:“哎(touwz)?(net),你说他出去玩就玩吧?()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干嘛还要给我带礼物,哎,盛情难却啊。”
窦濯正打算挤兑他,手机突然一亮。
他低头看了一眼,神色微微古怪,说了声“等我一会”,然后一个人出了房门。
五分钟后,窦濯皮笑肉不笑地回来,手里还拿了个大礼盒。
容叙等他半天了,见他重新落座继续炫耀:“不光这样,他还单给我一个人带,刚才还掐走我阳光房里的一朵玫瑰,这和表白有什么两样。”
窦濯笑:“送礼物就能和表白画等号?”
容叙怜悯地看着他:“可怜的窦顶流,看来是没人和你表白过。”
“哦。”窦濯把精美包装的礼盒往桌子上一放,似笑非笑道,“那按照容水帝的逻辑,好吧,我摊牌了,识青也和我表白了。”
容叙:“?”
窦濯伸手抚摸着礼盒,故作诧异道:“而且我这个礼盒可是比你的大太多了,看来心意应该也比你的重。如果你那巴掌大的盒子算告白,我这个就算求婚了吧。”
容叙:“……”
容叙唇角抽动:“这是识青送你的?”
“是啊。”
窦濯当着容叙的面拆开,里面是两瓶冰酒。
容叙手放在桌子上,食指不耐烦地敲着。
早知道就不该告诉路识青今天是窦濯的生日。
窦濯余光扫着容叙的表情,心中乐得不行。
让这人再孔雀开屏,终于翻车了。
窦濯今天过生日,罕见有了点良心,没再继续调侃他,拍了拍容叙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二个月后我等你的好消息。”
容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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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都下来了,路识青依然没向他表白。
窦濯见他,幽幽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touwz)?(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