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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朝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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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回 王和顺攻占虚防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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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城到钦州城不过七八十里地,但由于道路崎岖,又是月黑头,找了个向导也不是明白人,走了3个时辰还没到钦州。王和顺觉得不对,又找了个本地人一问,才知道走错了路。这才赶紧叫来了一个熟悉钦州城的向导来带路,远远望到钦州城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王和顺把梁少亭,梁瑞阳叫来商量。王和顺说:“虽说黄兴在联络郭人漳,但也不知道联系得怎么样了,我们打是不打?”

梁少亭说:“钦州城城池坚固,听说里头清军不少,也弄不清到底有多少敌人。放着郭人漳这条内线不用,我们贸然进攻,一定占不了便宜。”梁瑞阳说:“先派人和黄兴联系联系再说吧。联系好了内应,我们在外面打,他们在里面打,钦州城还愁打不下吗?”王和顺说:“也对。既然我们现在不打钦州了,就干脆往后退一退,把队伍隐蔽起来再说,免得暴露了目标。”梁少亭说:“要退就赶紧退,退晚了,目标就暴露了。”

部队赶紧后撤,撤到了离钦州城4o里地一个叫涌口的小山村。王和顺一看这个村子地势较高,往村里去有一个个的台阶,周围树木也比较茂盛,既好隐蔽,又利于防守。就把部队带进了村子,派兵封锁了村口,人是只能进不能出,并派便衣进城去和黄兴联系。

到了中午,哨兵来报,远远现了一队人马向这里开来。王和顺立刻命令一标迅占领有利地形,准备开战。王和顺,梁少亭,梁瑞阳悄悄地趴在村口往大道上望去。

只见从钦州方向远远来了一队人马,前头有1o多匹马,后面有5o来个兵,正不慌不忙地向这里开来。越走越近了,这一路人马全是清军防勇的装束,前面一个骑马的,正是派去的联络员,后面并排而来的两匹马上一个是胖子,一个是瘦子,两个人正兴致勃勃地娓娓而谈。

王和顺对梁少亭说:“中间的那个胖子,就是黄兴。”梁少亭说:“那我们撤了吧。”王和顺说:“别,有备无患吗。咱们对郭人漳还不了解,况且他还带着那么些兵,小心点没亏吃。”

公韧对郭人漳是早有了解,上一次在小站练兵时,到底谁是叛徒的事,心里还存在着不小的阴影。不过这时候想,不管怎样,如果能争取取郭人漳起义,这也算省去了革命军的许多麻烦。

原来在天津小站新军起义失败后,倪映典、李景濂、郭人漳在新军里也待不下去了,也算冯国璋网开一面,把3人从新军里“赶”了出来。郭人漳仗着父亲为湘军骁将郭松林的这层关系,而本人又绝顶聪明,习拳术,善骑射,而又工诗善书,所以很快就在广西谋了一个职位。今年春天, 郭人漳在镇压三那人民抗捐斗争中,由于立有战功,得到清政府提拔,升任钦廉边防督办。

要说黄兴和郭人漳的关系,那还得从黄兴动长沙起义说起,当时起义失败后,黄兴一伙到了上海,住在“启明书局”的一个联络点里,有一个叫万福华的落魄候补知县官,到革命党里借了一支枪要暗杀当时的广西巡抚王之春。

三日后,暗杀之事还没有消息,这时候书局里进来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章士钊向众人介绍说,这个青年人叫郭人漳,其父就是朝廷已故大臣郭松林,他曾出任广西道台,因涉嫌贪污,已被革职,眼下正穷途末路。说来也巧,此时一群红头巡捕突然拥进了屋里,把他们统统赶进了一辆囚车,抓进了巡捕房。

原来万福华刺杀不成事泄,供出了黄兴他们,以后虽然是被同志解救出狱,可是黄兴和郭人漳为这事就成了狱友。狱友狱友,同吃窝窝头,拉尿居一室,闲着没事还可以聊天,从黎明聊到半夜,这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出狱以后,由黄兴和谭人凤介绍,把郭人漳展为华兴会和同盟会员。

这次黄兴来策动郭人漳起义就是仗着这层关系。黄兴割须易装,化名张守正,来到了郭人漳的司令部前,向卫兵递上了张守正的名片,就说是郭人漳在上海的老朋友求见。卫兵听了不敢怠慢,赶紧入内通报。

郭人漳看了名片,记不起来自己曾有个叫张守正的朋友,确实有些纳闷,便出来相见。来到了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个粗壮的大汉,腮帮子刮得许青,西装革履,头带礼帽,仔细一看,原来正是在上海被捕时的狱友黄兴。

郭人漳不禁一愣,但是倒也不失礼节,堆起笑容,伸手相迎,请黄兴到司令部坐下。上过茶点,退下左右后,这才问起黄兴:“大哥近来可好,这么远到我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来,想必是有事吧?”

黄兴见他开门见山,倒也爽快,便说:“黄兴此来,只希望兄弟能深明大义,举兵反正,共图大业。要是兄弟害怕因此失去了前程,断了官路,可把黄兴绑了前去,邀功请赏,黄兴也愿意成全。”

郭人漳听了黄兴近似挖苦的话,说道:“大哥何出此言,我郭人漳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怎会干出伤害朋友的事呢。你我患难与共,我也是炎黄子孙,虽为一方兵帅,却也未改初衷。现在朝廷昏聩,前途缥缈莫测,谁不想谋条后路。只是大哥所言之事,时间太仓促,恐部下一时不服,闹出乱子,坏了我们的大事。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运作运作。”

黄兴一看有门,和他畅谈到了深夜。第二天,郭人漳借口巡逻,又和黄兴一块儿在联络员的带领下,到涌口来看看。

王和顺单独地迎上前去,静静地恭候,黄兴和郭人漳也早早地下了马,把马缰绳交给后面的卫兵,步行到了王和顺跟前。

黄兴微微笑着对王和顺介绍郭人漳说:“这位就是郭标统。”王和顺客气地对郭人漳拱了拱手说:“久仰,久仰!”

黄兴又对郭人漳介绍王和顺说:“这位就是中华民国南军都督王和顺。”郭人漳急忙对王和顺拱了拱手说:“南军大都督,如五月的太阳,光芒四射,又如六月的雷声,振聋聩,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相见恨晚啊!想不到王都督竟是这样年轻英俊,一表人才,幸会!幸会!”

郭人漳过分夸奖的话,弄得王和顺有点儿不好意思。黄兴接过话说:“郭标统既是老华兴会员,又是同盟会员,老革命了,不是外人。这不,亲自前来,和我们商议起义的诸多事宜。”

公韧急忙上前去,对郭人漳打招呼说:“郭标统,你还认得我吗?”

郭人漳也大吃一惊,对大家说:“这不是公韧管带吗,想当年,公管带领着我们一个营,大败日军的一个大队,大大地长了北洋新军的志气,大大地灭了日本军队的威风,要不是公韧管带胜了那一仗,可真叫袁世凯丢尽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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