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品鼻子哼了一声,执拗地说:“成功在哪里,我没有看到,我所看到的只是世人对我的欺负。公韧啊,如果你是我的丈夫,你能容许我受别人的欺负吗?”
公韧痛心地说:“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了革命,无数的人流血牺牲了,6皓东、史坚如、马福益、廖叔宝、沈益古、魏宗铨、倪映典,无数的先烈们为革命洒尽了最后一滴血,每当我想起了这些人,我们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我们还有什么痛苦不能忍受……”
西品默默无语,木讷而毫无反应,公韧的话像是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
地接天话了:“上帝的子民们,这就是异教徒的话,这就是不相信上帝的话。对于如此邪恶的理论,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信徒们齐声说:“打死他!打死他!用石头砸死他。”
公韧孤身一人在和整个魔天教的人作对,此时几百个人对他大呼小叫。公韧还不想和他们动拳头,要想战胜他们,需要的是和他们进行灵魂的斗争。
这时候瘦杆杆和胖团团对自己扑了过来,他们并不对自己挥动拳脚,而是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比比划划。公韧只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目眩,从脚到头渐渐地越来越乏,越来越乏,似乎像是被他们抽光了真气一样,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提不起来。
地接天哈哈笑着说:“这就是凡人,他们在上帝的信徒面前,简直丧失了一切勇气。”
公韧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浑身软得就像是一摊泥。
这时候,从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姑娘,手里端着一盆狗血,冲着瘦杆杆和胖团团就泼了过去。
瘦杆杆和胖团团躲避不及,被泼了一身,深身打了个激灵。公韧也被泼了一身,浑身觉得一阵子冷,也打了个激灵,浑身的真气才觉得像是收缩到了一起,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
唐青盈拖起地上的公韧说:“公韧哥,咱快走,不和他们玩了。”
公韧也觉得再斗下去,自己也沾不到了半点儿便宜,在唐青盈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到逃出了这个魔窟。
公韧一边被西品拖着一边说:“西品呢,西品还在里边。”唐青盈说:“她都加入魔天教了,你还想着她干什么。再晚了,你也出不来了。”
公韧此时已是毫无办法,只得跟着唐青盈撤出了魔天教的这个地方。
到了公韧的联络点上,凑巧黄兴也来找公韧,正在店里等候。听了公韧对误入魔窟的讲述,黄兴悲哀地对公韧说:“我们屡次救西品不成,西品感到绝望,情感没有了依托,就加入了魔天教,使自己的灵魂暂时有了依附。我也是信教的人,基督教讲究人要向善,而魔天教的人却讲究人要向恶,这正是正教与邪教的最终区别。广州城里已生了好几十起全家自杀事件,这些事都和魔天教的人有关,就连清政府都看不下去了,下令调查,你说说,这个魔天教的危害有多大?”
公韧说:“我怎么和魔天教的人一动手,他们张牙舞爪的,我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黄兴说:“这个地接天不简单,他会迷幻术、魔术、还会使用药物,还会一些特异功能,他的徒弟当然也不是无能之辈。”
公韧又问道:“为什么一盆狗血泼进去了,我就没事了呢?”
黄兴说:“狗血原本没有什么,只是用来驱邪的,地接天本来心里就有鬼,一喷上狗血,心里底气不足,所以魔法就不管事了。”公韧这才想起来,问唐青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唐青盈笑了笑说:“这几天,你神魂颠倒地到处找西品,我怕你出事,就在后面跟着你呗。你进了魔天教的老窝,那魔天教的人给你施魔法,正好旁边有个宰狗的,不管管用不管用,我先用狗血喷喷他们。”
黄兴也笑着对公韧说:“不管你走到哪里,小青盈总是想着你哩!真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公韧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没想到,这里找西品找不着,那里找西品找不着,原来她加入了魔天教。”唐青盈说:“找不到更好,她加入了魔天教,省得我们操心了。”
公韧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黄兴说:“这下救西品的难度更大了,我们不但要拯救她的**,还要拯救她的灵魂。这拯救灵魂比拯救**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