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盈又提醒公韧说:“亲爸爸呀,你可不要犯糊涂,这是个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了。”公韧说:“你说的话我明白,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哪个坏,哪个更坏呢。要是那个更坏的人掌了权,教民们的下场不是更悲惨吗!”
这句话说得唐青盈不再说话了。
先是1o大信徒中的一个人说话了,他靠在那个地接天身边说:“这个才是真的!”他又指着公韧身边的地接天说:“那个地接天才是假的。”他这一说话,有四个信徒也跟着说:“我们相信李哥哥的话,这个才是真是,那个是假的。”
另外有五个信徒则是将是将疑,瞪着一双犹疑的眼睛,看看这个地接天,又看看那个地接天,一时拿不定主意。
公韧旁边的地接天却是“嘿嘿嘿……”一阵子冷笑,冷笑了一阵,才对身边的胖团团和瘦杆杆说:“要说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别人看不出来,你俩还看不出来吗,你俩就说说吧,到底我是真是,还是他是真的?”
这时候的胖团团突然跑到了那边,簇拥在那个地接天的旁边,指着这个地接天说:“要说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肯定知道,这个才是真的。”他又指着公韧旁边的地接天说:“那个才是假的。”
胖团团反水了。公韧这时候算是弄明白了,心里骂道:“真不知道那个假地接天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一下子就把主子卖了。”唐青盈嘴上却一阵子冷笑:“不在乎这个丸子,而在乎这个事儿。怎么一下子就把主子卖了,卖主求荣,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瘦杆杆却簇拥着公韧旁边的地接天说:“不能看说话一样,长得一样,穿戴一样,就乱说谁是真的谁是假的,重要的是心。我和咱们的教主形影不离,谁真谁假我还不知道吗!”
他指着那个假地接天说:“别看你和我们的教主长得一样,穿得一样,说话神态也一模一样,其实心是不一样的,气息也是不一样的,这是怎么也能感觉出来的。胖团团,你不是看不出来,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你想干什么?”
胖团团却指着瘦杆杆说:“我说瘦杆杆,明明这个教主才是真的,你凭什么说那个教主是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帮着外人说话,究竟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瘦杆杆一阵大笑,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我跟着教主这么些年,难道说我还不知道谁真谁假吗,一大清早就跟着教主去收服公韧,这么晚才回来,你也跟着去了,也不是不知道这个事情,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这样做到底图得是什么?”
瘦杆杆和胖团团一阵子斗嘴,闹成了彻底的分裂,两人的分裂也使这些教徒们分成了三派,有两派各自簇拥在真假教主的两边,欲助真假教主一臂之力,有一些教徒实在分不清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干脆站在一边,坐山观虎斗。而真假教主也在暗暗地招呼着自己身边可以运用的一切力量,最终脱不了大干一场。
唐青盈对公韧说:“公韧哥,到底我们应该帮着谁,帮助这一个,还是帮助那一个,还是谁也不帮?”公韧反问唐青盈:“你说呢?”公韧说:“要依我说,还是帮着这一个。”唐青盈不满意了:“为什么帮着这一个,我看,你是舍不得你这个副教主的位子吧!”
公韧笑了笑,小声说:“自凡这样了,我们总不能闲着,总得帮着一个。因为这一个我们多少还了解点儿,那一个我们根本就不了解,不了解才是最可怕的。如果让那个最可怕的假地接天掌握了魔天神教,教民的日子以后岂不是更惨。”
唐青盈这时候明白了,点了点头说:“好了,公韧哥,我听你的。”
这时候,瘦杆杆袖子一挥,从袖子里飞出了一柄铁长团,他把铁长团一展,顿时展开成了一柄铁扇,在脸上潇洒地扇了一扇,然后对胖团团大骂道:“卖主求荣,死了也进入不了天堂,看我怎样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吃我一扇。”说着,铁扇一收,又收成了一柄铁团,照着胖团团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