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发撩在耳后,又坐了一会儿才又拉了我一下:“起来吧,你都这么说了,我再逼你,你以后要怨恨我了,只是乔儿,一个人养孩子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你要做好准备,”
我站了起来:“我不能给他像傅家那样殷实的生活,但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尽力让他过得更好,不让他吃苦受罪的,”
等我爸回来,我们没跟他说分手和孩子的事儿,就说正好有假期,回来过年,他也没问那么多,我一个人回房间待着,躺在床上,宋唯一问我有没有到家,我跟她又聊了一会儿,放下手机之后我看着天花板,摸了摸肚子,轻轻地说:“睡吧,宝贝儿,”
在家里的日子过得清闲的很,很快过年,我不时地还装作跟傅源打电话的样子在我爸面前晃,跟他说傅源今年过年要去美国,没时间过来采访,让我爸别介意,他不当回事儿:“他忙,就别让他来回跑了,工作要紧,”
我妈在背后神色不明的看着我,摇摇头,
现在的过年越来越没劲儿了,年三十儿的时候,我们仨坐在沙发上看春晚,节目枯燥的紧不是很有意思,我打个哈欠熬不住了就先进去,包里的手机上拜年的短信一直在震动,我调了静音,又看到包里的盒子,忍不住把里面的戒指给拿了出来,
戴在无名指上,灯光下光华流转,
此时此刻的北京一定比信山要热闹太多,傅源啊傅源,你在做什么,你过得好吗,
我爸妈再往上已经没有老一辈儿了,所以大年初一也还是三口人吃团圆饭,一晃眼,年也就这么过去了,没劲儿得很,
宋唯一比我还待不住,问我什么时候走,我们商量着定了日子,各自出发直飞海南,
宋唯一的航班延误所以比我晚一天到,她的经纪人开车去机场接我,别墅在亚太国际会议中心旁边,出门就可看到大海,是两层独栋海景房,有露台和私家小花园,甚至还有一个小的泳池,比我想象的还要再好一些,
他把钥匙交给我,说里面床单被套都是新的可以放心用,等他一走我啧啧两声,这个干妈真的不是白认的,不是一般的给力啊,
晚上我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下,宋唯一第二天来的时候风风火火,拉了好几个箱子,橱柜里一下子塞满了,一瞬间这里就有了家的感觉,清净,宽敞,
之后的日子就过的平静了起来,这热闹的海滨城市,随处一景都像是一幅灵动的水彩画,唯一从二手车市场买回来一辆五成新的桑塔纳,每天都会开车带着我去大桥上兜兜风,看看海天一色的风景,还会定期陪着我到临近的医院做产检,
她不时地再朋友圈晒从网上找到的各地的照片儿,发状态说我们在哪里玩的开心,
三个月多的时候,我的妊娠反应很厉害,每天吃一点儿都会吐,人看着也消瘦了些,但肚子还没有显露出来,我妈每次背着我爸偷偷给我打电话,都关切地交代许多,她是老校医了,把不放心的地方反复告诉我,又找了个借口自己来了一趟海南看我,怕我爸觉得不对劲没敢待几天就回去了,
其实没想真瞒着他,就是想等孩子生出来再说,免得影响我孕期的心情,
这里的鱼虾比北京便宜许多,价格是其次,关键是新鲜和营养,别的海鲜我不敢吃,不过鱼虾多吃一些还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宋唯一于是多了一个兴趣爱好,没事儿就在家里研究菜谱,变着花样儿做菜给我吃,我总是笑着说她是小媳妇儿,特别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