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之下,一个杭州府便是如此,那其他地方呢?
“这范仲淹到底是怎么落实新税法的!”
赵祯怒声道。
范郎好似并没有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布,红白相间的布料。
“大人,这块布上写的名字都是此次进京路上被人杀害的同村饶名字,都是用他们的血写下的,求大人为我们作主啊。”
着,范郎和另一名男子,一人一边,展开了这张接近一米的白布。
上头赫然都是一个个的名字。
基本都是姓范,显然都是范家村的百姓。
看着红中带褐色的字迹,赵祯浑身发抖,睚眦俱裂。
手中的惊堂木被他紧紧地攥在手里。
“砰”一声。
惊堂木用力地拍打在案桌之上。
“张茂则,去将刘赐给吾喊过来!”
曹丹淑悄悄看了一眼那写满血字的白布,脚下一个踉跄。
幸好刘轩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你没事吧?”
刘轩将其扶到椅子上坐下,命侍卫去找点水喝。
这登闻鼓院久未有人打理,就连茶水都没樱
曹丹淑晃了晃脑袋,情绪落寞地道:“我见不得血。”
恐血症?
刘轩将手搭在曹丹淑手腕处的脉搏上,感知到曹丹淑除了有些心跳过快,并没有其他症状,也便放下心来。
“无碍。深呼吸。”
随着刘轩的节奏,带着曹丹淑做了个深呼吸。
她立马感到好受了许多。
但又是期期艾艾起来。
“为什么百姓本来就已经如此辛苦,还要剥削他们?”
曹丹淑一脸认真地看着刘轩,问道。
一时间,刘轩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对着曹丹淑道:“时间贵族名流本就拥有了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财富和权力,拥有这些后,他们的**只会更加膨大,不满足于茨他们,就会将手伸向百姓的口袋。”
听到刘轩的回答,曹丹淑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法,不由地接着问道:“难道他们不够吗?”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明眼前这个姑娘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可世界上人千千万,哪会是所有人都能有如此简单的想法。
看着一脸单纯的曹丹淑,将来会是成为曹皇后,可人性的善恶还不会分辨的话,在宫中如何生存下去。
刘轩打算以后让赵敏好好给曹丹淑上上课。
另一边,自从出了皇宫,刘赐整个人心神不宁,就连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完全是失了神。……
另一边,自从出了皇宫,刘赐整个人心神不宁,就连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完全是失了神。
在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刘娥喊刘轩孩儿的画面。
虽然刘轩嘴上着原谅了自己,可以后,刘轩报复他怎么办?
而且现在刘娥找回了自己的孩子,那他刘赐就会失去所有的恩宠,毕竟他只是远亲内侄。
他也知道,他被赏赐的这个名字,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父亲救过刘娥,他刘赐在刘娥眼里屁都不是。
刘赐越想越害怕,就连门槛都没有发现。
“哎哟。”
他一不心踢在了门槛上,重心一下子往前倾,手上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用手撑地。
脸部就这样硬生生地砸在地面上。
“真的是倒霉啊。”
他捂着嘴巴,缓缓起身,呸了一口。
两颗门牙被他吐了出来。
正当他想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一个影子将他笼罩了起来。
刘赐不由地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