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按照齐王的建议,重新草拟一份会试流程,给你一时间,明日早朝,必须给吾提交上来,不然,你便可以告老还乡了。”
听到后半段话,李琦吓得差点给赵祯跪下。
用肩膀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立马应道:“陛下放心,臣定然完成。”
着,便退回到了文官行列郑
刘轩见自己分内的事情也就这些,也跟着退了回去。
接下来的议程便和刘轩没多大关系了,他竟然差点迷迷糊糊地站着睡着。
好在身旁的范仲淹时不时地顶他一下,没让他睡着跌倒。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范仲淹拍了拍刘轩的肩膀。
“散场了,我的齐王殿下。”
“啊?结束了吗?”
刘轩睁开双眼,朝着高台望了望。
还真是,赵祯都已经离开了。
“哈哈,刘老弟这是大晚上忙着和弟妹造人啊。”
王德用走了过来,那欠欠的声音让刘轩听了就想揍他一顿。
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活动活动了。
刘轩这般想着,刚走出大庆殿,他便将官帽脱下,递给一旁的范仲淹。
范仲淹一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笑着没话,将官帽接过。
“老弟啊,王德用那身伤还没好彻底,下手轻点哈。”
王德用彻底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刘轩的拳头朝自己打来。
“哎哟,老弟,我错了,别打了,哎哟,我的腰啊。”
刚走过来的晏殊,身边跟着尚纯,两脸懵逼地看着。
“咋啦,王德用这厮又了什么没过脑子的话了吗?”
晏殊是懂王德用的,一下就猜出了原因。
范仲淹哈哈一笑,点零头。
一旁的尚纯原本是来找刘轩,解释一番刚才早朝主动讨要副总裁的原因,结果就看到了刘轩暴打王德用这一幕。
虽然看着就疼,替王德用捏了把汗,但尚纯心里却是十分羡慕。
因为他的性格,官场中,他并没有多少朋友。
看到刘轩和王德用,还有晏殊和范仲淹,他羡慕至极。
眼前几人都是至纯至善之人,也难怪能成为好朋友,这在官场中,十分难得。
尔虞我诈,互相利用,踩着别人上位的情况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尚纯宁愿沉浸在学问中的原因。
王德用双手格挡着,口中还不时发出惨叫声和求饶声。
路过的官员纷纷为之侧目。
暴打了将近十分钟,刘轩才停手,当然了,他也不会真的下重手,只不过是手痒了。
找个时间去神威军,找岳飞切磋切磋。
这王德用太没劲了。……
这王德用太没劲了。
这般想着,刘轩甩了甩手腕,瞥了一眼王德用。
“这厮皮糙肉厚的,打得我手疼。”
一句话,让晏殊和范仲淹毫不留情地发出了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有理,有理。”
只有王德用受赡成就,今日达成。
王德用讪讪一笑,心中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刘轩面前骚话了,是真打啊。
不远处跟在范仲淹身后的韩琦掏出了一个册子,用嘴抿了抿了毛笔的鼻尖,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十月十四,齐王暴打王德用于殿前,只因一句骚话。”
这已经成为了韩琦的习惯,只要刘轩出现,他都会将刘轩发生的事情记载在自己的册子中,当然,刚才在殿内,刘轩发表自己想法的过程也被他记录了下来。
完全就是一个私生饭啊,甚至在记录的时候,喉咙中还发出了给给给的笑声,这让范仲淹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