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来到了武陵,武陵郡现在就是甘宁的老巢所在,只不过这个老巢有点虚就对了,靠水上为生的,那里还有老巢二字之说,分分钟钟老巢都可以换的,不然有了老巢,一旦被人逮住了,不就是死定了!
多少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样的认知都没有的话,甘宁能活到这个地步,是该说荆州的官员太过的愚蠢?
不过,这一日,在一艘渔船上,甘宁百无聊赖的喝着小酒,手中拿着一块大肥肉就往嘴里面塞,看向天空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了,这么多年了,做水匪都做了这么久,其实甘宁都有点疑惑了,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思!
大丈夫!手握三尺青锋!当立不世功!
这才是他所想要的!只可惜,有了这样的身份,有几个诸侯看的起他,一时间,甘宁都有些后悔当初的年少气盛了。只是现在要他放弃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有多少的兄弟靠着他甘宁吃饭,他甘宁可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能混一天是一天吧..甘宁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其实还真的不适合在那样的体系中生存下来,迟早有一日,他甘宁还是要回到大江上去讨生活!
算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也许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才适合自己。
就在甘宁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所在的船突然的跳进来一个于他年龄差不多的小伙,一上前就是笑着拍着甘宁的肩膀道:“大哥,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大哥应该对此感兴趣。”
“怎么,可是又有肥羊经过了这条江上。”
下意识的甘宁脱口就把劫镖的事情说了出来,甘宁本以为是十之八九的事情,谁料对面的小伙却是摇头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
“好你小子啊,竟然敢跟你大哥打起迷了,赶紧说,不然这棍棒少不得一顿伺候了!”
“好.好,算是怕你了...”
小伙子见状,头皮一阵的发麻,甘宁既然说了棍棒伺候就从来会真的是棍棒伺候,当即就把肚子里面知道的那些货三下五除二的倒了个干净。
“你说颍川的陈敬之一行人要来这里?你没有与说笑。”闻言,甘宁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睁大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眼前的小伙子,要不是眼前的这人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他还真的会一掌劈了他。
“大哥,到了这个时候,我还会和你说笑吗?谁都知道,陈敬之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有的放矢,当初的谯县许褚也好,还是后来的糜竺麋子仲也罢,甚至其他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皆说明此人的不凡!但是武陵这块地方能有什么,除了大哥这只潜藏的蛟龙之外,还有谁!”
王姓小伙子拍着胸脯的说着话,跟随甘宁这么多年了,他要是还不明白甘宁的想法的话,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呵呵,你说过了,荆州人杰地灵,人才众多,我甘宁只不过一介武夫,何以这陈敬之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武陵,你不要多想了。”
第一时间,甘宁就否决了眼前王姓小伙的说法,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寂寂无闻,何以闻名天下的陈敬之会来找上自己,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是甘宁还不认为自己的分量会有那么重。
“大哥,你这话就说错了,你且看。”
见甘宁这幅表情,王姓小伙从怀中如同变魔法一样变出一样东西来,递到甘宁的面前,甘宁见状,满是疑虑的看了王姓小伙一眼,摊开来仔细的阅读一番后,看向王姓小伙的眼神变得越加的不善,随之甘宁冷漠的说道;“你小子,竟然敢造假欺骗你大哥了!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大哥,我就是想要骗你,也要识字才行,更何况你看这锦帛上的字迹能像我这大老粗写的,还有锦帛上的落款,那可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模范不来的,而且大哥你不知道这乃是糜家的人送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