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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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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女汗到底做了什么?!(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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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朝堂之上。”

“只会更狠。”

厅内气氛骤然轻松。

方才还紧绷的空气,此刻仿佛散去。

中司端起茶盏,却未饮下,只是缓缓转动。

“我们原本还担心。”

“他们是否有所动摇。”

“如今看来。”

“不过是多虑。”

右司点头。

“他们那等人。”

“怎会轻易转念。”

“南下数日。”

“就想让他们折腰?”

他冷笑。

“女汗未免太高估自己。”

中司终于轻抿一口茶。

“这火气来得好。”

“来得越早。”

“明日越烈。”

他目光阴沉,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想想看。”

“也切那先起头。”

“瓦日勒紧随。”

“达姆哈补刀。”

“诸部附和。”

“女汗如何招架。”

右司忍不住拍案。

“到那时。”

“我们只需顺势而上。”

“再提称臣失策。”

“再提战败失城。”

“借兵无果。”

“民怨沸腾。”

“汗位岂能安稳?”

中司低声笑了。

那笑声里。

满是算计。

“她南下称臣,本就惹众怒。”

“如今战事失利。”

“又无援兵归来。”

“明日三人若当众发难。”

“她怕是连辩解之机都无。”

右司眼中闪光。

“到时候。”

“我们便可提议。”

“暂由诸部共议汗位。”

“以稳军心。”

“以安民意。”

他话未说完。

已是满脸兴奋。

中司终于将茶盏放下。

“机会到了。”

“多年布局。”

“只待此刻。”

两人相视。

忽而同时大笑。

厅内原本阴冷的气息,此刻竟带了几分喜气。

右司忽然抬手。

“来人。”

“取酒来。”

下人连忙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酒壶端上。

两人对坐。

中司亲自斟满。

酒液在灯下泛着微光。

右司举杯。

“为明日。”

中司也举杯。

“为汗位。”

酒盏轻碰。

清脆一声。

仿佛预示着某种既定的结局。

右司饮下一口,畅快非常。

“看他们这火气。”

“明日女汗怕是下不来台。”

中司点头。

“我们只需添柴。”

“火自然烧旺。”

两人脸上笑意愈浓。

仿佛胜局已定。

仿佛明日朝堂之上。

已是尘埃落定。

夜色深沉。

风掠过屋檐。

而在他们心中。

胜利,已提前到来。

王庭大帐内灯火未熄。

夜色深沉,风声掠过帐顶兽皮,发出低低的摩擦声。

清国公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

“女汗。”

他神色凝重。

“也切那三人之事,既已无忧,臣心中确实安定几分。”

“可还有一关。”

他抬眼望向拓跋燕回。

“月石国兵败。”

“失城三部七城。”

“此事,终究绕不过。”

语气低沉。

“朝臣们未必敢直指您称臣。”

“却一定会借战败之事发难。”

“他们会说。”

“女汗南下之时,边境空虚。”

“女汗远赴中原,错失战机。”

“甚至会有人言。”

“若非南下。”

“或许战局不至如此。”

清国公说到此处,眉头紧锁。

“这一点。”

“女汗准备如何应对?”

帐内一时安静。

灯火映着拓跋燕回的侧脸。

她听完。

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声不大。

却清晰。

清国公一愣。

“女汗?”

拓跋燕回缓缓抬眸。

“你觉得。”

“这是危机?”

她语气平静。

清国公不解。

“难道不是么?”

“战败是真。”

“失城是真。”

“民心浮动也是真。”

“若处理不好。”

“恐成众矢之的。”

他语气诚恳。

“臣实在看不出。”

“此局何来转机。”

拓跋燕回轻笑一声。

“清国公。”

“你只看到败。”

“却没看到因。”

她缓缓起身。

走到帐中央。

“月石兵锋正盛。”

“左司带兵二十万。”

“却一败再败。”

“这责任。”

“真在我南下么?”

清国公张口。

却未答。

拓跋燕回目光渐冷。

“我未在边境。”

“左司便可轻敌?”

“我不在军中。”

“他便可失策?”

语气不重。

却锋利。

“战败。”

“本就是旧患。”

“军制松散。”

“调度混乱。”

“诸部各自为战。”

“积弊已久。”

她顿了顿。

“月石不过撕开了遮羞布。”

清国公呼吸一紧。

拓跋燕回继续道。

“若非此败。”

“谁会承认。”

“我大疆军制有缺?”

“谁会愿意改?”

帐中空气仿佛凝住。

“危机?”

她轻声反问。

“错。”

“这是机遇。”

清国公怔住。

“机遇?”

拓跋燕回目光坚定。

“是辅助我。”

“彻底坐稳汗位的机遇。”

清国公彻底愣在原地。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女汗何出此言?”

声音里满是疑惑。

拓跋燕回缓缓说道。

“明日朝堂。”

“他们必会提战败。”

“我不会辩解。”

“更不会推诿。”

清国公皱眉。

“那岂非更显被动?”

拓跋燕回却淡然道。

“我会认。”

“但只认一半。”

她目光深沉。

“我会说。”

“战败在前。”

“积弊在内。”

“称臣在后。”

“正是为解此困。”

清国公心中一震。

拓跋燕回继续道。

“我南下。”

“不是为颜面。”

“是为求变。”

“为借势改军。”

“为引新制。”

“为草原未来。”

她语气渐沉。

“战败。”

“恰恰证明。”

“旧路走不通。”

“旧法难御敌。”

“唯有革新。”

“方可破局。”

清国公目光闪动。

他隐隐明白。

若能将战败。

转为改革之由。

转为求变之证。

那么。

称臣便不再是屈辱。

而是手段。

是工具。

是为变法铺路。

拓跋燕回轻声道。

“中司与右司。”

“想借败局压我。”

“可我。”

“要借败局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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