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洛夕颜不由回头看向君御墨,想要寻求一下他的想法。
如今忆萝的身子这么虚弱,出去玩,若是过度劳累了可如何是好?又或者吹了风也不是件好事啊!
“不行。我不答应!”君御墨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道,脸上很明显的严肃和沉重。
“为什么不可以?刚刚嫂子还说只要你们可以坐到的,都会答应我的啊!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嘛?”
君忆萝满脸不高兴的抱怨着,嘟着嘴生着气,还把脸转过了一边,赌起气来!
“我说不行就不行,不要再多说什么!”君御墨的语气冰冷骇人。
“你!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激动的君忆萝剧烈的咳嗽起来,面色通红,呼吸急促,模样更是变得让人看着胆寒。
“忆萝,别激动,冷静点,乖啊!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别激动。”
见状,洛夕颜急忙起身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帮着她顺气,偶尔向下抚着,可以使她的气血快些走散。
“萝萝。”君御墨看着这样痛苦不堪,难受非常的君忆萝,不由一阵自责,但是他却始终不开口,答应她的要求。
君忆萝咳了好久这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她虚弱无力的靠在床栏上,喘着粗气,吃力的抬起手来对着洛夕颜摆了摆。
“嫂子,我……我没事。不要担心。”嗓音虚弱无力,听着让人不由心头一紧。
“不说话,不说话。快躺下来休息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和你二哥再过来看你,好不好?”
洛夕颜温柔的劝说着她,并小心的扶着她的身子,慢慢的让她躺了下来,体贴的给她盖好被子。
“忆萝乖,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等你睡醒了,说不定我们就把解药找到了,到时候等你完全好了,嫂子一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君忆萝乖顺的点点头,缓缓的合上了双眼,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沉沉的睡去了。
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以后,洛夕颜这才起身,跟君御墨一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酒楼后院,洛夕颜坐在凉亭之下,拿起面前石桌上的茶壶慢慢的往茶杯里倒着。
继而将斟满的递到坐在对面的君御墨面前,又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将茶壶放下。
“你刚刚真不该用那种口吻语气和忆萝说话的,毕竟她现在情况特殊,你那样对待她,要是她有个什么好歹,你后悔都来不及啊!”
洛夕颜拿起茶杯送入口中,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君御墨,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我知道。”君御墨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满满的愧疚,心情亦是同样的沉重,伤怀。
“我并非是在责备她,只是看着她每天都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背负那么多的苦。我的心里就很不好受!”
“明明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可是为什么命运却如此的不公,要让她来承受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一切呢。”
“我真的很难过,很不安,很烦,也很痛苦。你知道颜颜,每次看到忆萝那个样子,我就觉得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沈佳佳,而是我!”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是我能力太差,警惕性太低,防备心太弱,所以忆萝才会……”
说道最后,君御墨将头趴在石桌之上,一只手狠狠地捶打着石桌,痛不欲生!
“好了,阿墨。这一切并不都是你的责任,你不要太难过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找到那三味药材,尽快的让师傅将它们制成解药,解了忆萝的毒,才是最重要的!”
洛夕颜伸出手来握住君御墨发泄的拳头,淡淡的说出安慰他的话语,但她自己的脸色却也明显的不怎么好看。
君御墨坐直了身子,目光里明显带着雾气,反握住洛夕颜那娇小的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找到的,一定会的!我绝不会让百里烈那个畜牲的心愿得逞!”
“百里烈?风都六皇子?”一道诧异的嗓音传来,伴随着手中物件的落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洛夕颜和君御墨同时回头看到雪无痕就那般局促,吃惊但也明显带着怒气的表情站在凉亭外,碎在他脚边的是一盘切好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