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在害怕?怕自己所说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寡人知道吗?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哼!”
百里正雄听到她居然还有脸提到百里千川的事情,不由脸色更加难看,站在铜镜之前整理好衣衫,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那风情万种之人,冷冷的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丽姬脸色不由大变,转念一想,极力压下自己心头的不安,十分委屈的看着百里正雄。
“陛下怎会如此想妾身呢?妾身这多年来为陛下养育一儿一女,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从未说过一个苦,从没抱怨过半句,可是陛下今日却这般暗讽妾身,将那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妾身的身上,妾身该有多冤枉啊!”
说完握着手中的手绢放在眼角擦拭着,微微低垂着头,样子悲伤落寞。
“行了。不要在寡人面前再扮可怜了,寡人那过去的时间就是被你这副可怜样子给欺骗了。哼!”
百里正雄依旧没有一个好脸色,愤愤的甩了甩手,“祭天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去梳洗一下,不要哭丧个脸,给寡人丢人现眼。”
丽姬惊讶的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但现在却什么都不能说,她需要找时间跟烈儿问问清楚,商量一下。
“妾身知错,妾身这就下去整理仪容,还望陛下恕罪。”
说完,丽姬微微欠了欠身扭头离去。
此刻,百里烈依旧一袭红衣翩翩,慵懒的半倚半躺在自己宫里的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那块刻有他姓氏的玉牌,嘴角是一抹诡异的笑。
三哥。今日是你的大日子,若是你知道臣弟为你准备的“贺礼”,你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按说今日本该是你风光荣耀的日子,臣弟还真的是不忍心给你扫兴。只是这大礼都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不送给你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道虚影从虚空中飘入渐渐幻化成真人,半跪在百里烈的面前,此人正是逆天无疑
“属下拜见主子,噬魂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祭天大典开始,主子一声令下,保证三皇子今日成为整个风都的笑柄。”
“行了。本皇子知道了,你继续盯着百里山川,有事立刻回报。”
百里烈懒懒的动了动身子,将那玉牌挂在自己腰间,看了那下跪之人一眼,淡淡的吩咐道。
“是。属下立刻就去。”逆天恭敬的回答道,继而一道虚影闪过,那原本跪着的人便没有了踪迹,而周围的一切也在瞬间恢复了平静,就好像这间屋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人。
百里烈挑起自己身前的一缕长发,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目光中闪烁着笑意,可是却是那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三哥,你可要做好准备呢,不要被弟弟我的大礼给吓到哦。
莫忧山上,陆陆续续的皇室中人来到,大家都按照顺序归到自己的位置。有的坐有的站,有的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在一旁被护卫军牢牢把守着的百姓们也都安静的站在一旁,循规蹈矩,就那么看着,等待着仪式的正式开始。
“陛下驾到,丽姬娘娘驾到,三皇子驾到,六皇子驾到!”
伴随着太监的呼声,四顶轿子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最后在离祭坛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轿子里的人一一出现,百姓们全都踮起脚尖张望着,想要看看那失散多年的三皇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先下轿的自然是风都王百里正雄,紧接着的便是丽姬,然后下轿的正是那神秘的三皇子——百里山川,也就是雪无痕。
今日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锦袍,墨发由一顶紫色的汉白玉玉冠挽起,柔顺光亮的其余碎发就那么服帖的垂在身后。
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的金丝缎带,上面绣着一条虎虎生威的四脚蟒,就那么盘延至整个腰身前后。
一块和百里烈同样的玉牌垂挂在腰际,隐约可看见上面的“痕”字,一双金丝绣边的白色足靴一尘不染,就那么优雅的踏出了轿门外,那烫金的衣摆在风的吹动下微微摇晃。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毫无瑕疵,那双总是散发着犹如春风般暖意的丹凤眼此刻同样洋溢着浅浅的笑意,就那么温文尔雅的看了看周围,有礼的点了点头,就仿若在和百姓们打招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