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诗一惊,急忙把手探到他额头上,那里滚烫滚烫的。
她收回手,连忙去把窗户给关上了,又回自己房间,抱了一床大厚被子给他盖上了。
她一边抖搂着被子,一边责备他道:“活该,让你昨晚强吻我,被传染了吧?你就不学好吧!”
陈宴安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来,拉着身上盖上的厚被子,说:“我那还不是情不自禁,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不学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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