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眸光顿冷,森寒的看向呼延依依:“怎么,本宫做事,要向呼延小姐一一汇报不成!”
呼延依依脸色一白,惶恐伏地:“圣女息怒,依依不是这个意思!”
呼延劽也行礼:“圣女息怒,是小女冲撞了圣女。”
只是,呼延劽瞥向呼延依依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不满。
“其实吧,这什么至宝不至宝的,我也没那么想要。可圣女非要给,我只能拿喽!”白夙摊了摊手,一脸小无奈。
丹木吉子陡然看向白夙。
这女人,脸呢!
是谁讨要谢礼的!
是谁!
圣女看着白夙。
阳光下,白夙唇红齿白,又得意洋洋,像极了一只挑衅的小狐狸。
可爱又张扬。
就是身侧的枭绝,碍眼。
众贵族难以置信的看向白夙。
这女人,是在蹬鼻子上脸吧!
是吧。
呼延一一跪在地上,死死捏紧拳头。
为什么?
圣女为什么要送这贱人万蛊之王!
呼延劽眸中闪过一抹光,正色道:“圣女,左贤王听闻圣女到了王庭,就连夜赶来,正在殿内等您!”
圣女冷冷应了声。
呼延劽起身,带路。
圣女一走,众贵族也就散场了。
呼延依依咬着牙起身,恶狠狠瞪向白夙。
白夙一摊手:“我的赌注!”
呼延依依一滞,却挑衅的笑了:“想要我阿达的命,可以啊!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
匈奴人就是这样。
想要,就抢。
输了,就耍赖。
野蛮,无理,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不论,男女。
白夙也不意外。
反正,她要的也不是呼延劽的命。
只是~
白夙看向圣女离去的方向。
刚刚,她清楚的看见,圣女眼里闪过厌烦却无奈的情绪。……
刚刚,她清楚的看见,圣女眼里闪过厌烦却无奈的情绪。
圣女和那左贤王~
白夙一滞。
等等!
她这么注重圣女的情绪干什么?
“这左贤王-挛鞮军臣是个疯子。”这时,枭绝开口了。
白夙看向他。
枭绝继续道:“匈奴真正掌权的,其实是挛鞮军臣,老上单于早已被架空。”
“匈奴和南岳一样,是嫡长子继承制。老上单于一共有十二个儿子,挛鞮军臣是最小的。”
“原本,左贤王一位,根本轮不到他,是他杀光了他的十一个哥哥,坐上的。”
饶是白夙,听了都不免咋舌。
狠人呐。
“当年,就是他和呼延劽跟我二叔三叔打的那一仗,也是他下令残杀二叔三叔,呼延劽执行。”枭绝捏紧了拳头。
白夙默了默,问:“这两日可查到三叔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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