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阿崽在白夙的抢救下一口气缓了过来。
乌兰巴日伸手就要探虚实。
白夙直接挡在阿崽面前,凛然道:“小皇子金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
乌兰巴日双眸顿眯,寒声道:“你说什么?”
白夙冷冷一笑,迎着她的目光:“你的巫医已经查验了,还差点害了小皇子的命。你要看可以,但若看不出个好歹,就自刎谢罪!否则,小皇子岂不是随你肆意践踏!”
白夙的话震耳发聩。
乌兰巴日眸光紧绷。
她确定,小皇子是装病。
但这病装的连巫医都看不出。
她不懂医术,更看不出。
“如何?”白夙冷冷的逼视她,眼里尽是挑衅。
乌兰巴日死死的握住袖口下的拳,却一步退开了。
这是,不看了。
白夙冲她一笑。
这笑,邪气,嚣张。
乌兰巴日拳头捏得青筋暴跳。
从来只有她能颠倒黑白,强压别人。
今日竟……
啪嗒!
白夙一个转身,又柳枝似的跪在架前,声泪俱下:“小皇子可怜啊,这被打的连巫医都看不好啊……”
乌兰巴日气得牙都要崩碎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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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零白夙与圣女四目相对。
圣女心疼的看向阿崽:“乌兰图雅重伤皇子确实罪不可恕,但大元帅为我西戎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又得胜归来,这要诛灭乌氏,本宫于心不忍啊!”
圣女一脸为难。……
圣女一脸为难。
白夙冷哼:“乌兰图雅仗的不就是家姐军功赫赫,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敢重伤皇子,以后指不定就起兵造反。圣女,此事绝不能姑息!”
圣女叹了口气:“既如此,乌氏一族便功过相抵,将鹰符上缴,好好反省!”
“圣女!”乌兰巴日神色顿变。
西戎兵权三分。
守卫王城的御林军,驻城外的禁卫军,以及边防军。
除了御林军。
禁卫军和边防军都在她手上。
原本此次,她就想借机要了御林军的龙符,将兵权彻底收归在手。
但若将边防军的鹰符上缴,那么从此之后,王族就又占据了上风。
圣女了然的点头:“本宫知道如此对大元帅不公,那便功过各论。大元帅战胜归来,该重赏,乌兰图雅重伤皇储,除大元帅外,也不株连九族,就诛乌氏三族吧,明日就绞刑!”
“如何?”圣女温和的看向乌兰巴日。
乌兰图雅吓得哭了起来,紧紧拉着乌兰巴日的手:“阿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乌兰巴日死死的握紧拳,忍声道:“圣女仁慈,乌兰巴日愿功过相抵,上缴鹰符,回去定让族中子弟都好好反省!”
乌兰巴日将鹰符呈现给圣女。
圣女接过:“大元帅不委屈就好!”
“圣女,您和小皇子就是仁善,哪像有些人得寸进尺,不要脸!”白夙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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