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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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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东施效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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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这话从何说起?”太子心里不甘起来,将凌郡王比他敷衍态度细细说了一说,莫名地觉得皇帝以及三公对他吹毛求疵。

皇后听太子说了,失笑道:“殿下糊涂,怎跟凌郡王比?你是储君,他是郡王,这怎能一样?不说这个,年纪也差一截,且凌郡王装乖卖巧惯了,三公都是看着皇上脸色说话,皇上待凌郡王亲近,他们便也不以臣子身份自居,改用了世交家长辈絮叨晚辈口吻说话。”看太子近举止有些不大从容,就像是乱了分寸,又细细叮嘱:“皇上叫你做什么,你只管做去,何必去看旁人?难不成六皇子跟皇上撒娇,你也要学去?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正理。多想想你当太子前处事态度吧,虽是你开始操持海外贸易,但皇上只说要操练水军,又没说不许贸易,你何必跟他唱反调?就算几个人背后嘀咕这么劳民伤财,是因为你这罪魁祸首非要做什么海外贸易。你听他们做什么?是他们说算还是你父皇说算,为了不失他们心失了你父皇心,这才是得不偿失。”

太子惶恐地问:“母后,父皇近不大理会儿臣……”

“父子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放宽了心,只要没有个错处,你这太子就是好端端储君。”皇后心思一转,特意问:“太子没有错处吧?”

平清王这太子得来不易,多少人前赴后继地请旨恳请皇帝立太子,足足费了几年功夫,皇帝才松口立下太子。皇后心里认定了只要太子不功不过,他太子之位就十分稳固。

太子不信皇后这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须有罪名实太多,比如今日那不恭敬、态度狂妄罪名,凭什么凌郡王没有只有他有,赶紧说:“母后放心,儿臣就只这一次急着去上书房有了错处,旁再没有了。”从皇后宫中出来,先东宫闷坐一会子,暗自神伤地吃了两盏闷酒,转身出宫去太后娘家温家,路上看见昔日自己提拔起来凌王府门下之人,待要将他们打回原形,又怕动作太大,又被皇帝抓住短处,因觉得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由地气闷不已。

半路上看见温延棋远远地骑马领着一顶轿子向凌王府方向去,太子心里便又不痛。明眼人都看出凌郡王赞成皇帝巩固海防后,他这太子就跟凌郡王有了分歧,温延棋如今竟然还跟凌郡王亲近,莫非,太后娘家温家人倒戈了,也偏向凌郡王了?都怪早先他被凌郡王蒙蔽,也不曾细细想过多少人只忠心于他。如今该不该旁敲侧击,从太后那边一探虚实?一时心绪纷乱,不再去温家,转而去了太子妃娘家马家。

从马家出来,太子思量再三,先问出傅惊鸿、傅振鹏兄弟二人行踪,得知他们兄弟两个一个出京督查税赋,一个随着商略户部连夜计算造船、操练水军所需银钱,就吩咐手下道:“这两日傅振鹏离京督查秋收税赋,你拿着一份假邸报上门告诉傅振鹏娘子,就说傅振鹏叫你烧杀了秀水村,催逼着她拿出傅振鹏名帖,就哄着她说是要请人瞒下这官司用。然后你叫人拿着名帖,抬着银子飞速去贿赂苏州知府。”

手下疑惑道:“傅振鹏那芝麻小官名帖有个什么用?”

“他名帖不管用,他上头有个状元郎呢,谁不知道老状元才中状元,就被皇上委以重任。”太子嘴角噙着冷笑,若非商略出卖他,他也不会这般不受皇帝待见。

手下忙道:“太子放心,卑职定会完成任务。”话音落了,赶紧叫人去印制假邸报,急匆匆去傅振鹏府上,急巴巴地求见冯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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