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洛烟,美倾城,美如出水芙蓉,虽内敛,却隐隐透着一丝轻狂不羁。言行放浪,但随处可见谨慎。初尝雨露后,从少女变为女人,那种小女人风韵由内而外散发,不言而喻。
姚嬷嬷是过来人,一眼便能知晓。而且,慕容修处处透着对水洛烟维护和宠爱,这是以往中,姚嬷嬷从不曾见到。所以,她未曾见到水洛烟时,便对她多了几分好奇,见到水洛烟后,那种喜欢,不由自主。
水洛烟也不开口催促姚嬷嬷,就任她这么打量着自己。一直到姚嬷嬷打量够了,才听她凉凉开口说着:“回娘娘,因为王爷不能人道。”
水洛烟听到姚嬷嬷这么说,先是一怔,很,那表情变有几分怪异,脸上神情微微抽搐了起来。有那么一刻,水洛烟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严重幻听。
她呸啊……慕容修不能人道?不能人道话,她身上又啃又咬那个男人是鬼附身吗?不能人道话,那个不正经起来比过流氓和雅痞人是谁?不能人道话,她现浑身酸痛,脚还虚软是幻觉吗?
但,来不及等水洛烟细问,先前火烧火燎怒气冲冲走进里外完颜紫带着小荷又再度走了出来。有别于冲进屋内时,完颜紫那带着怒气神情,此刻,多了些轻蔑和嘲讽,有几分不屑。
“哼。依本宫看,你就是个虚张声势之人。王爷连你这地都不愿意来,本宫看你这个王妃之位也名不顺言不正。”完颜紫恢复了平日傲慢姿态,微扬着下颚,看着水洛烟。
谁知,水洛烟连脸色都不曾变过,嘴角笑意有些放肆,看着完颜紫,淡笑了声,随口说道:“莫非侧妃名正言顺了?”
完颜紫到水洛烟这么一说,瞬间变了脸,才得意几分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姚嬷嬷旁边,冷眼看着完颜紫,一句帮忙话都不曾开口。这京城人,也许并不知情,但这晋王府内,谁不知情。晋王爷慕容修娶那些侧妃,侍妾,美艳,数量繁多,但却从不曾进过谁房,不曾上过谁床。若论进过房,也许就是那么屈数可指几人,小酌一杯,听一曲,便起身离去。
既然未曾圆房,而且都是各房自己事情。谁都想猜,这晋王爷是否独宠哪房,私下小花样可不比宫里女人少。若,慕容修常去谁房,那这人肯定会倒霉。王府内血腥,又岂是外人能知。
“若侧妃没事话,请回吧。本宫要就寝了。”水洛烟这一次,看都不看完颜紫,淡漠转身回了房,路过姚嬷嬷边上时,淡淡说了句:“姚嬷嬷,送客。西楼不喜欢不请自来人,若有下次,直接请出去!”
“是。”姚嬷嬷答飞。
完颜紫气脸色铁青,一旁小荷也似乎隐忍怒气。随时想替自己主子出头。完颜紫打进晋王府到现,谁不见她都要让三分。就连慕容修,一个月至少也会有大半时间出现她房里。
“侧妃娘娘,奴婢送您出去。”姚嬷嬷完颜紫开口前,已经开口说着。
她手横前方,拦着完颜紫。而水洛烟已经朝屋内走去,丝毫不理会此刻发生了什么。完颜紫看着水洛烟背影,有着几分怨恨和恶毒。后一拂袖,愤愤而去。姚嬷嬷把两人送到了门口,便停了步伐,仔细关上门,回到了西院内。
“娘娘,你就这么放过那个水洛烟?”小荷一旁附耳说着。
完颜紫看着关上西院门,说阴毒,道:“急什么?初来乍到这么嚣张,只会把自己坟墓埋深。”说着,完颜紫眉眼微微敛下,藏起了情绪,又道:“只是,看来小看了这个将军府二小姐。本宫得到情报应该没误,将军府里那些祸端都应该是她一手搅起波澜。”
“娘娘,若是如此,我们要不要?”小荷一旁小心询问喝。
完颜紫冷哼一声,又道:“一个水洛烟何所惧。还怕本宫拿不到想要吗?”
“是。”小荷这下不吭声了,安静跟完颜紫身后走着。
无明月夜,完颜紫和小荷身影西楼这个萧瑟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显得有些渗人慌。
——
眼见完颜紫离去了,茴香和薄荷才从房里匆匆而去。茴香脸色显得有些难看,有些被薄荷先前告知自己话给吓了去。水洛烟戳了戳茴香脑门,说道:“茴香,这样就吓没胆了?”
“小姐……那侧妃,太吓人了……比以前大小姐还可怕。那眼里转都是阴谋诡计。”茴香嘟囔着,有些后怕说着。
姚嬷嬷和薄荷站一旁,没吭声。倒是水洛烟转过身,对着两人说道:“刚才真是麻烦姚嬷嬷和薄荷了。”
“这是奴婢应该做!娘娘。”姚嬷嬷这下口吻则显得温和多。
水洛烟却突然敛下了神色,看向了窗边,冷声开口说道:“王爷以前喜欢当梁上君子,听些八卦是非。怎么,这大婚后,喜欢当蹲墙角小人了?”
“啊?王爷哪里?”茴香楞下,才脱口而出。
她有些犯了傻。现不是明明见慕容修和水洛烟一起进了房。接着,完颜紫来时候,这房内顿时没了人,而前厅布置那片喜色,也恢复了初模样。这西楼不就是眼前这么几个人吗?
“茴香,走了。”薄荷闷笑了声,把茴香拉着就往回走着。
姚嬷嬷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随着薄荷一起出了房。茴香面色仍然很疑惑。只能被动被两人带着离开了房间。
“哟,这王爷不回自己屋,又到臣妾这,不怕完颜紫给王爷来个回马枪吗?”水洛烟看着从窗边从容淡定走进屋内慕容修,有些嘲讽说着。
“本王会做这么没把握事情?你当小七是摆设?”慕容修不以为意随口说着。
水洛烟脸色微变了下,又恢复了平静。当奴才不容易,当慕容修奴才是不易。平日替慕容修遮掩,出生入死,没事还要当当门僮,挡着这些后院里主子们,岂止是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
“茴香话,烟儿确定要留府中?茴香太单纯,不适合晋王府这个地方。若烟儿一定要留,那本王定会护她周全。但,就像烟儿说,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再慎密保护,也有疏忽时候……”慕容修接着开了口,但这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把决定权交给了水洛烟。
水洛烟沉了下,倒没立刻回答慕容修问题,径自问道:“王爷回头就为了和臣妾说这个?”
“当然不是。”慕容修否认很,“本王岂会让爱妃独守空闺用来摆设呢?”
“……”说不要脸,水洛烟相信,这西夏想找出比慕容修不要脸人,少之又少,“姚嬷嬷说了,王爷不能人道,这睡不睡一张床,都是独守空闺,有差别吗?”见不得慕容修不要脸,水洛烟话也很刻薄。
可慕容修丝毫没被水洛烟刻薄话激到,突然凑近水洛烟,几分戏谑几分*,道:“那先前是谁本王身下承欢?”
“被狗咬了!”水洛烟这下回极。
果然,这下慕容修变了脸,没好气哼了声,说道:“本王看爱妃被狗啃也蛮开心。”要刻薄,难道就水洛烟会,他慕容修就不会吗?
“……”水洛烟败了!
慕容修剑眉一横,看着水洛烟,手一弹衣角,等着水洛烟还能说出什么。水洛烟沉默了会,聪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和不要脸人斗,就要比他不要脸。但水洛烟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不要脸到慕容修这个境地。
“找个合适机会,送茴香出去。”水洛烟把话题绕回了先前慕容修提建议。
先前还未曾嫁出将军府时,水洛烟就已经有了想法,碍于茴香不乐意和水洛烟手上并无合适人选,于是这个想法也逐渐放了下。初入晋王府,从慕容修、姚嬷嬷嘴里便可以得知,晋王府确不是茴香适宜之地。甚至将来,有一天,茴香也许会成了水洛烟软肋。那时,是顾及大局,还是姐妹情深呢?
前世,茴香惨死,一幕幕出现水洛烟脑海里,她不愿,也不能,让茴香重蹈覆辙。就如同慕容修说一般,百密一疏,若真是如此,水洛烟相信自己定会自责万分。
“爱妃可有合适人选?”慕容修恢复了正经语气。对于水洛烟,就算不知十成,也知九成,有些玩笑可开,但开过了,势必会惹起一波反弹。
水洛烟怔了下,淡淡摇了摇头。
只听慕容修又接口说道:“本王手上倒有可靠人选,就是不知爱妃可否满意。无功名利禄,混迹江湖,但为人正直可靠。和本王一般年纪,尚为娶妻。也不住京城,京郊。若茴香嫁了过去,平日走访也显得方便许多,又不会受京城中这些是非影响。”
“王爷这可是早有打算?”水洛烟眉眼一挑,有几分意外看向了慕容修。
慕容修一阵轻笑,站了起身,走到了水洛烟面前,把她轻轻拥怀中,下颚抵着水洛烟脑袋,淡淡说道:“烟儿是本王爱妃,本王自当替烟儿扫平一切障碍。”语气虽轻,却含了极深宠溺。
水洛烟沉默了会,才回道:“一切听王爷安排。但是茴香那,臣妾有一个要求,不能做明显,而是要让茴香自己愿意嫁。”
听着水洛烟话,慕容修眉头微微皱了皱,显得有些为难。但很,他眉头重舒展开,又道:“本王自当力做到烟儿要求。”
水洛烟要求,慕容修看来,显得有些过了头。自古子女婚姻都是由父母婚配,想自由选择那是少之又少。又何况茴香只是将军府一个奴婢。若不是主子允许,甚至可能孤老一生。主子愿意帮她找寻一个合适夫家已经是莫大恩德。茴香本就该感激涕零。而水洛烟提这要求,是显得有些过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