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完颜紫硬是开口辩驳道:“皇上,臣妾真是冤枉。臣妾只拿那镯子,镯子就这么碎了。”
水洛烟冷冷笑了声。这次,不用她开口多说什么,慕容云霄就已经喝斥道:“好好镯子,若不摔,怎可能碎了?”
完颜紫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时,完颜森站了出来,道:“皇上,老臣以完颜家名誉担保,小女定不会做这些事情。这之间,肯定是哪里出了错。”他说一脸笃定。
看向水洛烟神色里,多了几份冷冽,恨不得当场把水洛烟给一顿严刑拷打,问出这其中奥秘来。水洛烟回完颜森神色里,仍是多了几分挑衅,还有些许淡漠。但很,她收回了目光,连这样神色都吝啬给予,恢复了一连平静,安静看着现场有些各执己见混乱场面。
“一派胡言。完颜紫伤本将女儿先,又摔镯子后,还唆使奴婢行窃,难道还不是事实?”水天德驳斥着完颜森。
一来一去,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恨不得掐你死我活。
“放肆!”慕容云霄冷了声调。
顿时,大堂上人,顷刻见没了声音,跪了一地。唯有水洛烟,不动声色。感受到完颜紫那一抹浓烈恨意时,却用眼角余光回了一个挑衅神色,那眼神仿佛就再说:“来啊,你来咬我啊!”
那媚眼微微一挑,做了一个现代人才会做挑衅动作,中指曲起,外人看不见,但完颜紫却看仔细,对着她就这么勾了勾指头,又若无其事恢复了原样。
完颜紫从小就备受宠爱,何来受过如此大委屈,有些失了疯挣脱了束缚,冲到了水洛烟面前,所有人来不及反应时,水洛烟甚至也不闪躲,就这么看着完颜紫,完颜紫到她面前时,水洛烟用着两人才听到声音说道。
“不是你又如何?我想要你死时候,你绝对活不成?除非我死你前面。”这绝对是*裸挑衅,说又又直接。
终于,完颜紫后一根神经被水洛烟给崩断了。想也不想举起一旁椅子就朝水洛烟身上砸了去。水洛烟竟然也不闪躲,甚至拿着那只受伤手臂,拦下了凳子。千钧一发时候,慕容修挺身而出,拦下了完颜紫椅子,那椅子没有砸到水洛烟手臂上,而是砸到了慕容修手臂上。
慕容修神色一冷,一点也不客气一掌打向了完颜紫。掌力恰到好处,让完颜紫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受损,内心却一阵翻腾做恶十足。
这一幕,惊了一屋人。完颜云舒顿时白了脸,看着完颜紫又气又恼。剩下人,有片刻没回过神来。慕容云霄也惊愕之中,来不及说半句话。
就这时,慕容修衣角一撩,跪了下来,凝神对着慕容云霄道:“父皇,完颜紫嫁入晋王府,儿臣不曾亏待她分毫。甚至就算是侧妃之名,儿臣也可把府中当家主母之权交予完颜紫。洛烟进府本就委屈,这儿臣就不多提什么,甚至完颜紫诬陷洛烟,唆使婢女行窃,刺杀,儿臣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碎了母妃唯一留下镯子,儿臣可有责骂半句。而如今,完颜紫是变本加厉,今天发生什么,所有人不都看仔细,清楚,何须再多言?”
慕容修口气里不留半分余地。不给任何人开口机会,又继续说道。
“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决定。这样一个善妒,四年不曾孕育子嗣,随意行凶,草菅人命之人,不适宜晋王府侧妃之位。儿臣今日,便是要休离。”慕容修把话完整说完,便长跪于地,不起。
水洛烟一挑眉,看着慕容修,那表情显得几分痛苦。
那可是憋痛苦。哟,一不人道人,还能指责他人不能孕育子嗣。颠倒黑白功力也并不输他人。
只是,这憋着劲,他人看来,却是因为眼前情况,而受到惊吓。
完颜紫听到慕容修这么说时,脸色大变,才想开口,却被完颜云舒狠狠斥责。而水天德这刻则显得有几分得意,挑衅看着完颜森。完颜森脸色也难看紧,想替完颜紫求情,却不知从何说起,刚才那一幕,是所有人都见着。
这人和人,真不能比,越比,越是显得出优劣。
慕容修丝毫没有退让架势,跪地上,水洛烟陪着。水天德不吭声,完颜森这下急了起来,先前目中无人没了踪迹,想拉下脸,替完颜紫求情,却看见慕容修一副冷漠神色,这到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晋王府事情,晋王府内自行解决。”终于,慕容云霄开了口。
“皇上,臣妾……”完颜云舒一听慕容云霄这么说,立刻接了口,想替完颜紫求情几句。
这虽说,各府事情各府管,但是,总归是慕容家事,总归是牵扯了这么多人。这要传出去,完颜家面子,总是没有了。完颜云舒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样事情轻易发生。
“爱妃。”慕容云霄冷了声调,看了眼完颜云舒,却不曾多言。
完颜云舒立刻消了声。此刻,慕容云霄站了起身,朝外走去,高胜急急忙忙跟了出去,完颜云舒停了下,也跟了出去,拐角地方,叫住了高胜。
高胜却比完颜云舒开口,道:“娘娘,有些事,莫管,小心惹火烧身。这事,依奴才看,已经不可收拾了。您说,您让皇上偏着谁,有心帮,也帮不了啊!这两头烧事情,皇上不会做。要求,就只能求晋王爷改变主意。但这事,估计难了。”
说着,高胜摇了摇头,又转身,追着慕容云霄步伐而去。
完颜云舒想了想,又回了大堂内。这刑部人也面面相觑,后,这李素三只得开口说道:“水将军,完颜大人,这皇上发了话了,晋王府事情交由晋王府决定,下官这就不便插手了。”
说着,李素三真恨不得能立刻离开此地。但谁也没开口发话,李素三哪里敢走,只能左右不是站原地穷耗着。
这时,慕容修才从容站了起身,完颜紫疯了一样扑了过来,抱住了慕容修腿,哭着喊道:“王爷,臣妾知道错了,您就放过臣妾这一回吧。”
“晋王爷……”完颜森也开了口,完颜云舒也走前了一步,看着慕容修,也道:“晋王爷,这紫儿真是不懂事,您……”
“烟儿,笔墨纸砚。”慕容修没理会眼前两人,而抱着自己大腿完颜紫,却被慕容修一把推开,滚倒老远地方。
水洛烟转身看向了李素三,淡淡说道:“李大人,麻烦备下笔墨纸砚。”
“是是,娘娘,下官这就准备。”说着,李素三对着一旁奴才使了个眼神,没一会功夫,整套东西已经交到了水洛烟手上。
水洛烟速接了过来,放了慕容修面前。笔尖浸染了墨汁,沉稳而大气字体如行云流水般,浸透了宣纸,那一笔一划写下是恩断意绝,从此陌路。
完颜紫不断哭着,水天眼见自己目已经达成,奚落看着完颜森,头也不回出了刑部大堂,别提,和水洛烟寒暄几句,先前热络劲似乎消散了去,水洛烟也很冷漠,不曾叫住水天德分毫,甚至连“爹爹”这个称谓也不曾出现过,眼神不曾看向水天德。
这才是,真正行同陌路!
慕容修写完休书,盖上自己印章,给了完颜紫,便直接带着水洛烟离开了刑部大堂。小七随之跟了出去,三人不再理会大堂内,完颜紫哭天喊地声音。
“小七,回了府,把和完颜紫有关东西一并清理掉。”慕容修吩咐着小七。
“是。”小七恭敬应允着。
“烟儿!”慕容修突然开口唤着一直低头走路水洛烟。
水洛烟回过头,看着慕容修,安静等他开口。只听慕容修又道:“那镯子无法取下?既然这么多人对镯子起了兴趣,就代表,这镯子背后肯定有本王所不知秘密。连姚嬷嬷也不知,看来,这镯子是有点意思。本王怕,再给你招来杀机。”
“王爷,镯子碎了!”水洛烟就回了这么一句。
慕容修,楞了下,算是明白了,水洛烟这么一出摔镯子戏码后隐藏真正目。倒不是逼迫出慕容云霄怒意,逼迫出场人愤怒,而是告诉这些觊觎这镯子人,镯子已经没了。方能图得晋王府几分安宁。
看着慕容修恍然大悟脸,水洛烟笑了笑,道:“原来王爷也有脑子不好使时候?臣妾小赢王爷一局,看来是荣幸了。”
慕容修摇了摇头,失笑出声。
“至于这镯子,臣妾想取也取不下了。就这么戴着吧。反正那镯子已经碎了,有人问起,就说,王爷思念母妃,费劲气力找了相近镯子再次赐予臣妾。料想他人,也不可能有所怀疑。”水洛烟甚至连这借口都已经想了透彻。
“哈哈……”这下,慕容修是真笑出声。
这个水洛烟,总让人似乎觉得看透那一瞬间,又会悄然蒙上一层薄雾,让人云里雾里看不清明。却越是这样水洛烟,越发让人着迷。
“王爷。”水洛烟突然开口唤着慕容修,“这事解决了,戏也唱完了,可否陪臣妾上着京城转转?”
“哦?”慕容修提了一个声调,挑眉看着水洛烟,又道:“当然可以。”
“那走吧。”水洛烟说完,率先朝着前方而去。
慕容修摇摇头,笑着跟上了水洛烟步伐,小七耸耸肩,一脸苦瓜相认命跟着前面两个主子,这京城繁华街道上逛着,水洛烟似乎一点目也没,随意走,随意看,慕容修是任劳任怨陪着,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而三人离开皇宫时,水洛容身影却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身太子妃雍容华贵装扮,带着几分妖媚妆,到是看不出平日病容,显得精神许多。
“水洛烟,是我小看你了!”水洛容对着水洛烟离去背影,说有些阴毒,“看似无害,软弱你,竟然能将件件事情搅翻天覆地。本宫岂能容你!”
一直到水洛烟身影完全不出现自己视线之中,水洛容才重隐回暗处,悄然走回东宫,一路上,却也不曾有人发现水洛容曾经出现此。
这宫廷内,风云色变,每一步,都走小心谨慎,若不慎,不仅是粉身碎骨,甚至还会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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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这一路上看是什么啊?”茶楼雅间,小七有些疑惑问道,“女人家喜欢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奴才都没见你有兴趣,就这么看了几眼,转身就走?这是为何?”
慕容修看了眼小七,淡笑不语。
水洛烟亲自泡着茶,淡淡撇了眼小七,戏谑说道:“小七是否想说,这水洛烟怎么这么不像个女人?”
小七脸,猛一下红了起来,连忙说道:“奴才不敢。”
开玩笑,这话要真让慕容修给记心上,倒霉可是他小七好不好。现他家王爷,别说有人动水洛烟分毫,就连那一丝丝不满都不能透露。
“呵……”水洛烟轻笑了起来,斟满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递来账目,本宫看了看。诸多生意往来都是走西域稀罕物品,以贵和稀有为名头,京城许多叫上名号店铺都名下。许多赚钱行当并不曾参与,这样,来钱太慢。稀有物品,寻获不易,周期长,耗时间多。想来钱,就要……”
水洛烟大体把现代一些商业知识转变成了浅显易懂道理,说给小七听。与其说,说给小七听,不如说,说给慕容修听。
慕容修这些暗地里进行交易,幕后大老板是慕容修,但出面却都是各个店铺掌柜。一层层上传,卡某一层时,便再也无法见到慕容修,统一经过小七,再报备给慕容修做决定,虽保证了慕容修身份不曝光,但,也损失了很多及时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