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真好!”慕容澈站了起身,从椅子站了起来,走向了慕容修,道:“你真以为,有先皇圣旨,朕就拿你没办法吗?”
“臣不曾这么想。”慕容修答一板一眼,听不出丝毫情绪。
慕容澈敛下了眉眼,变得几分冷酷,看着跪地上慕容修,道:“别忘了,先皇圣旨,只是留晋王府人一条命而已。”
说着,慕容澈又绕着慕容修四周走了一圈,猛地提起了慕容修衣领,有伤身慕容修没有防备,打了一个踉跄。但很就稳住了身形,看向了慕容澈。慕容澈猛一个松手,厉声喝道:“跪下!”
慕容修倒也没多加反抗,跪了下来。
只听慕容澈道:“废去慕容修晋王爷封号。承先皇圣旨,留慕容修一命,留晋王府之地。但,先前谋权篡位,伙同睿王爷一起对西夏江山社稷产生邪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李权一旁恭敬应允着。
应声完,他走向了慕容修,道:“得罪了!”
慕容修看向了慕容澈,一言不发,慕容澈冷哼一声,又道:“慕容修,朕不仅要你命,还要水洛烟人!朕倒要看看,水洛烟能为你做到哪般地步!”说完,他对着门口太监,说道:“宣水洛烟进宫,传朕口谕,若想见慕容修,即刻进宫!”
“是!”太监领命,匆匆而去。
“慕容澈,你太卑鄙了!”慕容修顿时恼怒了起来,欲向前时,李权立刻押住了慕容修,门外禁卫军也随之而来,慕容修剩下话来不及多言,就已经被人带至了天牢,囚禁其中。
而慕容澈看着慕容修身影,眼底狠厉越发明显。这便是水洛容所言办法,控制住了慕容修,自然就会引得水洛烟进宫。而慕容修多日不曾参拜,对于慕容澈而言,就是一种藐视,想定罪,轻而易举。而水洛烟,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慕容澈料定水洛烟插翅也难飞。
慕容澈敛下眉眼里情绪,很再抬眼时候又换上了一脸冷漠无情,御龙殿内等着水洛烟。
“朕让你准备东西,可曾准备好?”他开口问着李权。
“皇上放心,已经准备好了。”李权立刻答倒。
“很好!”慕容澈点点头,满意说道。
就这时,门外太监却突然传报,道:“启禀皇上,塞北王慕斐耘求见!”
慕容澈脸色一惊,暗自咒骂了一声,慕斐耘却偏偏这个时候来到宫中求见。真是个程咬金。他沉了沉面色,才道:“告诉塞北王,朕有些累了,明日再来!”
“是!”小太监应了声,立刻退了出去。
门外慕斐耘看了眼御龙殿内,也不曾多说什么,点点头,便朝宫外方向而去。走到一半时,突然有一个太监模样人速走了过来,一言不发撞上了慕斐耘,看见来人后,立刻跪了下来,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塞北王恕罪!”
慕斐耘脸色一敛,这才道:“无妨,下去吧。”
“谢塞北王不怪罪之恩,奴才告退。”说完,小太监才匆匆而去。
一直到小太监走远,慕斐耘才从自己衣袖之中抽出了一张被揉捏成一团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天牢”。慕斐耘眉色一冷,步走出宫外,朝晋王府方向而去。
当慕斐耘赶到晋王府,从后门翻墙而入时,正好看见水洛烟急色匆匆模样。外面似乎站着宫里来太监,等着水洛烟架势。慕斐耘连忙走了出来,挡了水洛烟面前,水洛烟看见慕斐耘时,松了一口气,却又也有几分凝重。
“晋王妃,这是?”慕斐耘问着面色凝重水洛烟。
水洛烟直接把先前宫里来人事情告诉了慕斐耘,也把慕容澈话原封不动传达给了慕斐耘。慕斐耘听着水洛烟所言,冷了神色。刚才,想必慕容澈御龙殿内应该是要等着水洛烟,怕自己坏了好事才不肯见自己。而此刻,慕容修却又被关天牢,这天牢之内,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想着,慕斐耘面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看着水洛烟速说道:“晋王妃,晋王爷此刻天牢之中。你若前去,必定要周旋于慕容澈,我等会想办法把晋王爷带出。只是,晋王妃你……”
话虽这么说,但慕斐耘不免还是有几分担心。水洛烟毕竟只是一个女子家,若再慕容澈手中唯恐……但慕斐耘担忧,看水洛烟眼里,却是一抹坚定。她看向了慕斐耘道:“务须替我担心。只需救出王爷便好。慕容澈要是我这个人,定不可能伤害我性命。我自由办法离开!”
“好!”慕斐耘不再多言什么,现今情况,也不允许再多浪费时间。
想着,慕斐耘朝外走了去,这时候,水洛烟却突然叫住了慕斐耘,把先前李晟来事情和慕斐耘说了说。慕斐耘不免想到了那个给自己纸条小太监,眼里若有所思。立刻道:“本王知晓了。想来这个叫李晟绝非简单人物,早就安排好一切,救出晋王爷应该不是难事!”
“有劳塞北王了!”水洛烟诚挚说道。
“晋王妃客气了,一切多加小心!”慕斐耘仔细叮咛着。他脑海飞转着,想着可能发生一切,也想着万一水洛烟遇难,他该如何救出水洛烟。
两人分别朝不同方向匆匆而去。
前厅已经等着有些不耐烦太监看见水洛烟出现时,站了起来,说道:“这可是让咱家一阵好等。”他连对水洛烟尊称也省了去。毕竟慕容修已经被废除了王爷称号,自然水洛烟也不再是王妃。
水洛烟并没多说什么,径自朝前走着,上了软轿,软轿一路东行,进了皇宫,一直到御龙殿门口,才稳稳停了下来,太监尖锐声音再度传来,道:“下来吧,让皇上等急了,可是死罪!”
水洛烟没理会太监话,下了软轿,这才一步步步上台阶,朝着顶端御龙殿而去。那每走一步台阶,水洛烟心便多跳一下,那是对慕容修担忧。不长台阶,水洛烟却走有几分沉重。
门口太监看见水洛烟身影时,便迎了上来,道:“皇上已经里面等着了,请!”
水洛烟点点头,这才稳着步伐走进了御龙殿。进了殿内,水洛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本她以为慕容澈会来个冷眼相对,或者别暴力行为,却不曾想到此刻,美酒佳肴,摆了一桌,似乎就是等着水洛烟而来。慕容澈若无其事椅子上坐着,李权一旁替慕容澈斟酒。
“烟儿来了?坐。”慕容澈直呼着水洛烟名讳。
水洛烟冷漠看了眼慕容澈,并不曾坐下。慕容澈冷了神色,道:“要想见慕容修,就给朕坐下!”
听到慕容澈这么说,水洛烟怔了怔,这才坐了下来,但却丝毫不动桌面上任何食物。慕容澈又冷淡接了句:“朕让你陪朕一起用膳,你就一起吃。”
水洛烟冷漠一笑,嘲讽道:“皇上,民妇没皇上这么好心情!”
她已知慕容修被废去晋王爷称号,自然也不再自称臣妾,而改称民妇。但看向慕容澈眼神里却仍然显得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就是这般眼神,让慕容澈来了气,那酒杯重重放桌上,静谧御龙殿内发出了声响,只听慕容澈道:“吃还是不吃?”
水洛烟仍然无任何反应。
“放肆!水洛烟!”慕容澈占了起身,举起杯子,杯中倒了酒,走向了水洛烟。
水洛烟警戒了起来,立刻站了起身,看着慕容澈,不由退了一步,慕容澈一步围堵上水洛烟,逐渐把她逼到了死角,道:“朕让你喝,你就必须喝!”说着,慕容澈双手用力掐住了水洛烟脸颊下凹地方,水洛烟两颊觉得一阵酸涩,那唇不由自主张了开。
“朕看你等下是求着朕呢,还是急着去见慕容修!”说完,慕容澈不由分说把酒杯中酒灌到了水洛烟喉中。
水洛烟听到慕容澈这么说时,心中暗自叫了声不好。用劲了全力,推开了慕容澈,飞把手扣到了自己喉咙,强迫把刚才喝下去酒给吐了出来。
“慕容澈,你还真是卑鄙无所不用!”水洛烟冷声对着慕容澈说道。
慕容澈看见水洛烟此状,也不再刻意,又上前一步,双手扣住了水洛烟手腕,阻止了她想逃步伐,狠狠把她拽回到了自己面前,道:“水洛烟,你以为吐掉,朕拿你就没办法了吗?这药,只需进入一点,你就再无任何办法,朕倒要看看,你倔强到什么时候!”那森冷声音,对着水洛烟,一字一句说道。
“慕容澈,你可真是小看我水洛烟了。你以为我会承欢你身下?做梦!你是我见过恶心人!”水洛烟不客气唾了一口唾沫慕容澈脸上。
此刻,优雅何用,就算慕容澈是高高上帝王又如何?水洛烟本就不是善类,西夏这个她从不曾来过时空之中,所言所行,那是本能条件反射。但若有人逼她倒了极点,她又岂会如此善罢甘休!
“那朕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嘴硬!”慕容澈也冷了声调。
当他手朝水洛烟伸过来时,水洛烟动作却比慕容澈手来,身子灵巧钻过慕容澈手臂,一个反手,一把明亮匕首已经出现水洛烟手上。不给慕容澈一丝反应机会,就连场李权也没有了反应,毫不客气朝着慕容澈挥了过去。
等李权反应过来时,慕容澈身上已经见了道口,鲜血透过明黄龙袍,透了出来。而水洛烟却丝毫不畏惧,冷眼看着这一切,淡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