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晟看向了一旁慕容修和慕容言,道:“见过晋王、睿王。请进。”
说着,李晟让了开,方便三人走进屋。听闻消息李笑天也步走了出来,迎向了三人。几人寒暄后,随着李笑天到了前厅。
“我这本想着亲自前去拜访,却没想到让你们来了,真是愧不敢当。”李笑天笑着说道。
水洛烟看着李笑天道:“大当家,这李家帮了晋王府这么多,我亲自拜访,理所当然!”
“晋王妃为人谦和,不卑不亢。处事沉着冷静,机敏睿智,是个少见奇女子。我活了几十年,还真不曾见过。不得不让我佩服。”李笑天对水洛烟佩服不言而喻。
“大当家真是过奖了。”水洛烟不卑不亢答着李笑天。
李笑天上下仔细打量了会水洛烟,后把视线落了水洛烟手腕之上。水洛烟看了眼李笑天,也不矫情,把一直藏袖口内镯子给露了出来,李笑天神色变了变,似乎变得有几分伤感,就这么看着镯子,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大当家可是想到了梅妃娘娘。”水洛烟直接问着李笑天。
李笑天也不隐瞒,道:“正是。”
慕容修和慕容言听到李笑天这么一说,相视一看,也看向了李笑天。李晟则仔细关好门和门窗,这才坐了下来。水洛烟不再开口,安静坐原位上。
她本想着,今日到晟字号,和李笑天拜过年,还需找些话题才能带出梅妃事情。却不曾想到李笑天却如此直接说到了梅妃。
“晋王爷不曾见到梅妃娘娘一眼,梅妃娘娘便已经重病缠身去世,也是……红颜薄命啊。”李笑天开了口,那话里有些惋惜。
水洛烟听着李笑天话,皱了皱眉,开口道:“先皇对外说是梅妃重病缠身去世吗?”
“难道这中间有隐情?梅妃身体不好是真。但是,梅妃若不曾入宫,那么,也不会如此早逝。她和少爷,才是真正情投意合一对。可是,慕容云霄偏偏看上了梅妃,硬是拆散了这对神仙眷侣,这是造孽……”李笑天说有些义愤填膺。
水洛烟一直等到李笑天说完,才开口把完颜云舒当时对自己说事情,转述给了李笑天。而后便安静下来,李笑天脸色变了变……几分费解,后长叹一声,似乎显得有些无奈。
“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天意吗?”许久,他才开口说道。
“我从李当家当时和我聊天意思里,是觉得,您主子,梅妃娘娘心中那个人,仍然活着。可您现这意思……”水洛烟心惊了一跳,看着李笑天。
提到梅妃,似乎慕容修变得安静许多。而慕容言也一改往日桀骜,变得沉默多。两人脸上都有几分凝重。
李笑天长叹了一声,才道:“宫内传出梅妃娘娘久病不治,生下晋王爷仙逝消息,让我家少爷意志一下子消沉了许多,因为他一直努力想带梅妃离开皇宫,但却听闻这样消息,很大一部分他也怪罪自己身上。怪罪自己不曾告诉梅妃,他身份,怪罪自己现顾全大局,现无力。”
似乎提到李笑天主子,李笑天神态就会显得哀伤多。长长叹息,不断摇头,似乎回忆一些很痛苦事情。许久才又接续说着。
“少爷身体也精神折磨下,日渐消瘦,要知道,这有时,越急,越成不了事,走火入魔后,气绝攻心,所以,梅妃死后没多久,少爷也……”说着,李笑天停了停,道:“疯了。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冷静睿智少爷,完全没了思维,疯疯癫癫,终日解酒消愁。打发了府内所有人,当时我们还不边陲,江南。我舍不得走,但少爷一直赶我,没办法,我离开了府,但是,我陆续都有回去看少爷。”
李笑天说有些失控,屋内人也安静了几分。李晟一旁不断给李笑天递着帕子。
“我记得,有一次回去看少爷时候,少爷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认得我,记得原先所有事情。不断和我一次又一次交代,说,他梅妃生前,送了梅妃一个镯子。也许这个镯子随梅妃一起葬了,也许再也找不到了,但,若是这个镯子,再出现时候,主人要是一个明理之人,那么就当没有再发生过,没有看过这个镯子。若是落入了有邪念人手里,那定是要夺回这个镯子,毁之,而后葬于他墓前。”
李笑天一点点说到和镯子有关系事情,场气氛不免又凝结了几分。
“大当家,这镯子是不是藏着天大秘密?若非如此,完颜家人,也无需对这个镯子起了邪念。”水洛烟这才开口接了一句。
李笑天似乎恢复了情绪,看着水洛烟,问道:“完颜云舒是如何和你说这个镯子事情?”
“得镯子者,得天下!”水洛烟把原话说了次,又问道:“莫非大当家少爷认识完颜家人?”
“完颜家人,就不是个东西,心机极重。慕容澈登基后我看来,做好事情便是除去完颜家人。我后悔事情,就是梅妃还未曾被慕容云霄强行带入宫前,没杀了完颜家人!”李笑天说咬牙切齿。
场三人听到李笑天这么说,不免也脸色变了变,这完颜家人,莫非梅妃为入宫以前就认识?这中间是否还有什么问题?
水洛烟沉了沉神色,道:“难道,是完颜家某个人,接近了大当家少爷,博取了好感和信任,大当家对他说起这个镯子事情。而完颜家人,使了这么一个离间计,设计慕容云霄认识了梅妃,从而怂恿慕容云霄带走梅妃。因为他知道大当家少爷已经把镯子赠与了梅妃,也只有把梅妃弄走,才可能夺到镯子?”
水洛烟说着自己猜测,但是看着李笑天神色,她知道自己猜不离十,继而接着说了下去。
“而完颜家人也知道梅妃对大当家少爷情深意重,甚至就是接下来梅妃抗拒,等等都他预料之中。再把完颜云舒送入宫中,博取梅妃信任,进一步夺取镯子,继而谋害梅妃性命?又让完颜云舒能顺利取代梅妃慕容云霄心里位置。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完颜家野心,要是慕容家这片江山?”
水洛烟话,说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放肆,李笑天眼里出现了一丝惊讶,但仍然没开口阻止水洛烟猜想。
倒是一旁慕容言,开口道:“四嫂,你这想未免太夸张了。完颜家人,就一定知道完颜云舒能取代梅妃父皇心中位置?就一定确认这个镯子传言不曾有假?何况,他们如此费劲心思,后不还是败给了慕容澈?”
慕容言提出了自己疑点,又看向了一旁慕容修,道:“四哥,你觉得呢?”
慕容修却始终沉默不语,原位坐着,一脸深思,似乎思考着什么。那一闪而过脑海里念头,让慕容修觉得有点放肆,但很,他敛下了情绪,淡定自若抬起了头,看了眼慕容言,并没多言。
而水洛烟听到慕容言问题时,却回答直接,道:“赌!”
“赌?”慕容言越发不解水洛烟话里意思。
“睿王,你以为皇位这么好坐?姑且不提完颜家人,就提你四哥和慕容澈之间,都是慕容家子孙,为了皇位,不也是遍地血腥,残忍不已。何况是完颜森一个外人,想夺到帝位,自然付出就要多。而凡事都要赌,你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何来说从长计较一事呢?至少,要先争取到机会,至于成不成,做了才知道!”水洛烟把话说了个明白。
慕容言了然点点头,看向了水洛烟,竖起了大拇指,道:“四嫂,佩服。你思维,太不同于我所认识女子。你若是男子,一定会是可怕对手。”
“谢谢,这话你说过了。”水洛烟一点也不谦逊,接极,而后转向了李笑天,道:“让大当家看笑话了。”
“不,晋王妃说极好,顺着你想法,继续说下。”李笑天却肯定了水洛烟先前猜测。
水洛烟看了眼李笑天,倒也不推辞,继续把自己想法如实接了下去,道:“而完颜家人,敢这么肯定这个镯子背后传言是真,那么,就代表着,大当家少爷绝对有着不一样身份。而这个身份,足可以让完颜森确认传言属实!”
说完,水洛烟停了下来,看向了李笑天。
又道:“不知,大当家可否说说,你家少爷身份?”
“得镯子者,得天下!”意外,李笑天却重复了完颜云舒和水洛烟说话,那话李笑天嘴里说出来像是细细琢磨,而后,他站了起来,房间内走了一个来回,后站立窗前,眼神显得几分飘渺。
“若是靠一个镯子得天下,为何晋王爷没得到天下呢!这镯子故事,岂又是这般简单!”李笑天许久以后,才淡淡开口说道。
水洛烟、慕容言、慕容修彼此对看了一眼,后水洛烟把眼神落了慕容修身上,慕容修那过分安静和沉思神情,水洛烟自然不曾放过,她皱起了眉,来不及询问时,慕容修就已经抓住了水洛烟手,微微摇了摇头。水洛烟安静点点头,不再发一言。
而这时,李笑天转过身,重坐回到了椅子上,道:“这镯子少爷手上时候,少爷就说,镯子安静等他主人。只有真正镯子主人,才能得到镯子里秘密。而这个秘密,则是宝藏,足可以摧毁西夏宝藏。而宝藏深埋于地下上百年,甚至连地点也不曾找得到。”
“那主人不就是四嫂?”慕容言听到李笑天这么一说,便立刻开口道,“可四嫂也不知道这镯子里面有宝藏事情啊。”
这个镯子自从慕容修赠与水洛烟以后,她就不曾脱下来,应该说,也根本脱不下来,若不是镯子认定水洛烟这个主人,不可能出现这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