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怪我?”柳名伶挑眉看着水洛烟。
水洛烟笑了笑,道:“为何要怪?三娘不动手,有朝一日,我也会动手。”她说无畏也坦然多。
柳名伶这才缓缓道来:“浅儿爹,才是我意中人。我和浅儿爹早就已经互许了终生。虽我沦落青楼,但是卖艺不卖身。而浅儿爹也替我赎身,我们也早就珠胎暗结。生下浅儿。而,我却不曾想到,浅儿爹待水天德为兄,万分敬重,效忠。一日,带水天德难下江南,我见过水天德,却被水天德看上。于是,浅儿爹才这般被水天德陷害,而水天德却我这假意扮演好人,目却是为了掠我进将军府。”
说起这段往事时,柳名伶泪眼婆娑。这似乎是水洛烟第一次见到柳名伶如此模样。今天水洛烟所知事情太多。她轻轻走上前,抱住柳名伶,安抚拍着她背,一言不发。柳名伶许久才恢复了冷静。
“烟儿是否想问,为何我早看见镯子你手上,却不曾对你多说这些?”柳名伶问出了水洛烟心中困惑。
“是。”水洛烟并不曾隐瞒自己想法。
柳名伶看着水洛烟,这才开口道:“镯子你手上,但我并不确定。镯子主人能召唤起镯子封印,那自然能明白藏宝图所地为何处。而你却没有反应。所以,镯子脱不下来,我只认为,那是一个巧合。”
她说出了自己理解。水洛烟恍然大悟。当时那个情况之下,水洛烟却是一无所知,就连这个镯子封印被接触,都是御风和玲珑满百日之后。
而这时,柳名伶也继续说着:“这封印是何时解除?”
“御风和玲珑满百日那一日。”水洛烟并不曾隐瞒。
“百日?”柳名伶细细琢磨着水洛烟话中意思,然后一脸恍然大悟,“难怪先祖说镯子寻到主人,定要百日,才可解除封印。原来这百日,不是找到主人后百日,而是主人生下自己骨血百日后。”她了解点点头。
水洛烟把梦中事情说给了柳名伶听,而后,问道:“那梦中,苍老声音,可是柳氏一族人?”
柳名伶皱起了眉头,许久都不曾开口。她摇了摇头,看着水洛烟,道:“应该不是。先祖并不曾有能进入他人梦境能力。不可能对镯子主人一直有预知。若有话,也许,今日也不是这般局面。正确说,先祖只知道这批宝藏主人,另有其人,而把宝藏秘密封印镯子之中,但却不知主人是谁。所以,这人,应该是另有他人。”
柳名伶也变得几分莫名。水洛烟挑挑眉,对于这个出乎自己意料答案,倒也没多说什么。
“烟儿,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免得头又疼了。”慕容修皱着眉,不满对着水洛烟说道。
“恩。”水洛烟轻轻应了声。
既来之,则安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事情,又何须此刻多想什么。
柳名伶看着两人淡笑着,道:“方便话,烟儿可否把宝藏图,给我看看?”
“当然。”水洛烟答极。
慕容修并没任何异议,就这么站原地,看着两人互动。水洛烟起了身,朝着主屋方向走了去。慕容修也跟了上去。柳名伶随着水洛烟一起朝前走着,到了主屋,水洛烟便把放置密室之中藏宝图交到来了柳名伶手上。
柳名伶看了眼藏宝图,眼里立刻浮起了一丝惊讶,有些不可置信。
“原来,这地方,真是龙脉所。”柳名伶吃惊说道。
“龙脉?”水洛烟敛眉重复着柳名伶话,似乎谁和自己提过龙脉二字。但此刻,水洛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三夫人可是知道,这是何地?”慕容修问着柳名伶。
柳名伶看了慕容修一眼,那打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这才说道:“晋王爷,这一切,真是命中注定。因果轮回啊。”
柳名伶这模棱两可话,让水洛烟和慕容修疑惑皱起了眉头,彼此对看一眼,加不解柳名伶话中意思。水洛烟脑海突然灵光一闪,是百里行云,曾经和自己斗嘴之时提过,慕容修所找晋王府地址,那才真是龙脉所。所以才有那千年不化冰床可以存于晋王府地下。
难道……
“晋王府。宝藏就晋王府之中。这是晋王府内地图。”柳名伶说出了答案,就与水洛烟猜想完全吻合。
“什么?”慕容修不敢相信看着柳名伶。
晋王府若藏有这么巨大宝藏,为何他会不知。何况,这晋王府,他虽并不曾掘地三尺。但是,也书房下地下,挖了密室。若有如此庞大一笔宝藏,定是会有所觉察,为何,这么多年来,他却不曾知道。
但宝藏藏日落西边,却是让这些东起才是紫气东来帝王家,少了几分怀疑。因为,任谁也不会想到,宝藏会这个平日众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个落寞之地晋王府之内。
“真是晋王府?”水洛烟喃喃自语。
“烟儿,你知道?”慕容修疑惑看了眼水洛烟。
“不,我不知道。只是百里曾经说过,这晋王府才是真正龙脉所。而今日三娘这么一说,我才猜测是晋王府。而三娘却给我了我肯定答案。”水洛烟对着慕容修解释道。
柳名伶没多言,径自拿起桌上笔,细细把藏宝图轮廓给勾勒了出来。只要晋王府生活过人,定是能一眼看出,这就是晋王府轮廓。而柳名伶再细细勾勒了里面曲线,后,那一个红点落了晋王府书房。
“是密室中!”水洛烟速下了结论。
对着被柳名伶勾勒完,已经再清晰不过藏宝图,水洛烟给了肯定答案。柳名伶点点头,道:“我不曾去过晋王府,并不知这是何地,既然洛烟能看得出来,那么,宝藏就应该是这个地方。”
“密室里?”慕容修皱起了眉,密室什么地方还能放得下宝藏?而挖这个密室时候,周围肯定也已经仔细观察过,但当时慕容修并无任何印象。
事情似乎变得明朗,又似乎变得加扑朔迷离,让人匪夷所思。那一闪而过答案,却始终无法紧紧抓手中。
“这些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回到晋王府。若回不到晋王府,一切都是空谈。但,若是大肆回京,肯定会引起注意,也许,并不是好事。再退一步说,也许就算攻打回京城,并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呢?目前银两,足够支撑半年时间。那么,这笔宝藏就可以安生,并不需要动用。也可以,将来时候,休养生息之用!”水洛烟说出了自己观点。
停了停,她又道:“何况,指明了宝藏密室之中,但是,难道就算我们知道宝藏密室之中就一定可以拿得到宝藏吗?也不见得吧。”
这是水洛烟下意识想法。那宝藏既然能如此深埋于晋王府这么长时间,而无法被人得知,定就是有玄机此,绝非是想取就可以取走。既然如此,为何要纠结这个目前不是为急迫问题之上。至少,水洛烟不是这般会之问题上浪费时间人。
“洛烟真是豁达。若是一般人,知道了这样事情,定是先对宝藏下手,再考虑其他。而洛烟却可以顾全大局,再考虑这些。所以,因果自有注定,这宝藏主人是你,也是命中注定一事。”柳名伶听着水洛烟话,不免赞赏说道。
慕容修点点头,赞同了水洛烟意见,并不再多言什么。
水洛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她眸光却不曾离开柳名伶分毫,柳名伶看着水洛烟,道:“洛烟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三娘,我只是替七弟来向你求一个情。准了浅儿和七弟一起。浅儿似乎很听三娘话,若没三娘允许,她和七弟总是一个再跑,一个再追。浅儿年纪甚至还比我大上些。为何不成全了他们呢?”水洛烟淡淡开口,把自己想说,说了出来。
柳名伶似乎显得几分犹豫,许久不曾开口,后才道:“若浅儿愿意,我不会再反对。我只是不想浅儿和任何皇家人扯上关系。何况,还是睿王爷这般桀骜不羁人。心不定,怎么能给浅儿一个安定呢?”
柳名伶说几分无奈,又道:“我为了替浅儿爹报仇,随着水天德去了将军府,隐忍这么多年,才得以夙愿。将军府也就是为了找水天德罪证。却不曾想到会浪费了这么长时间。而浅儿自从她爹去世后,一直江南,是妓院老鸨替我照看长大。浅儿心里,不免都是有几分自卑,这也是浅儿始终不曾答应睿王爷缘故。”
“我不会再反对浅儿和睿王爷。至于结果如何,那就要看两人造化如何。”柳名伶沉稳说完。
“好。洛烟此替七弟谢谢三娘。三娘就山庄里住下。若将来有一日,我们若能攻下京城,那么,定让三娘名正言顺回到夏将军府上,替夏将军洗刷冤屈。让浅儿名正言顺变成将军府千金,这样,自然也不存任何身份问题。”水洛烟给了柳名伶保证。
接着,她看向柳名伶又道:“何况现,七弟睿王爷称号也是被废除。庶人而已,和浅儿也不存任何门第之见。”
“洛烟,三娘此谢过。”柳名伶欲跪下。
水洛烟扶起了柳名伶,道:“三娘,好好休息着。我和王爷还有事要先出去。浅儿想来是被七弟给禁锢自己屋中,我看,这两人事情,就让他们自行解决,我们也无需多言。”
“好。”柳名伶点头应允。
水洛烟笑了笑,道:“三娘,那我有事,先行一步。有何需要,管吩咐薄荷和姚嬷嬷。她们会替你准备妥当。”
说完,水洛烟看了眼慕容修,慕容修对柳名伶颔首致意后,便带着水洛烟一起走出了前厅。